&esp;&esp;沙羅鈴站在馬車邊,沒有等待太久,晨曦就來了。
&esp;&esp;她的臉上圍著面紗,身上穿著長袍,大約是晨曦見她穿的最嚴實的一次。
&esp;&esp;“沙堂主這是準備哪去?”
&esp;&esp;“回西域。”
&esp;&esp;沙羅鈴聲音有幾分虛弱,仍舊掩不住媚態。
&esp;&esp;“我是特地來和護法辭行的。”
&esp;&esp;晨曦面露詫異之色。
&esp;&esp;“怎么突然要走?”
&esp;&esp;“是教主的意思。”
&esp;&esp;好吧,蕭無憂行事乖戾,沒有章法,晨曦也說不了什么。
&esp;&esp;“那就祝沙堂主此去順意,一路順風。”
&esp;&esp;沙羅鈴笑了起來。
&esp;&esp;“借護法吉言。”
&esp;&esp;辭別完躬身上車,沙貞給她駕車。
&esp;&esp;臨到走了,她撩起車簾,看到晨曦依舊站在路邊,清俊的面容沉靜如西域戈壁上的月光,終是忍不住開口道:
&esp;&esp;“這人都是一樣的,弱小時依賴你,仰慕你,將你當作至高明月,強大了,擁有掌控一切的能力,就會想要將明月摘下來,占為己有。
&esp;&esp;護法……好自為之吧。”
&esp;&esp;扔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沙羅鈴離開了,留下晨曦站在原地,不解其意。
&esp;&esp;……
&esp;&esp;接下來一段時間,晨曦過上了難得的清閑日子。
&esp;&esp;早起練武,然后拜見蕭無憂,順便吃個早飯,白天就守在蕭無憂身邊,晚上回去休息。
&esp;&esp;房梁始終沒有床上睡著舒服,蕭無憂不用他守夜,白天蕭無憂自己就清醒著,武功比他還高。
&esp;&esp;以至于晨曦感覺自己就是個擺件,沒什么實際作用。
&esp;&esp;他甚至懷疑過蕭無憂是不是覺得他太廢物了,所以才把教中事務安排給別人,讓他做些無足輕重的事。
&esp;&esp;但蕭無憂既然沒把他調離身邊,說明還是信任他的。
&esp;&esp;晨曦更加認真練功,不說突破到大先天層次,至少要強過其他江湖人。
&esp;&esp;轉眼大半年過去,無數的新人冒頭,每天都有新的江湖八卦,無憂教留給眾人的恐懼好似褪去了。
&esp;&esp;江湖又恢復一片勃勃生機。
&esp;&esp;這幾天蕭無憂有所領悟,閉關去了,晨曦更沒有事情做了,幾乎全副心神都在練武上。
&esp;&esp;“喂,我觀察你好幾天了,不是練刀就是練刀,護法你不覺得無聊嗎?”
&esp;&esp;樹杈上,叼著狗尾巴草的少年沖晨曦喊道。
&esp;&esp;他是教里重點培養的種子,根骨與蕭無憂相差無幾,年紀輕輕就到了先天層次。
&esp;&esp;晨曦收刀入鞘,瞥了顧安生一眼,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esp;&esp;剛走到門口,面前就多出一道人影,顧安生呲著大牙對他笑。
&esp;&esp;“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esp;&esp;別看顧安生笑的燦爛,晨曦可是知道這家伙下起手來有多狠,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否則也不會得蕭無憂看重。
&esp;&esp;“顧堂主,找我什么事?”
&esp;&esp;“找你借點東西。”
&esp;&esp;“什么?”
&esp;&esp;“飛花令。”
&esp;&esp;顧安生抱著手臂,神秘兮兮道:
&esp;&esp;“你跟在教主身邊這么久,手里肯定有最頂級的飛花令吧,我看你天天練武,反正也用不上,不如借給我。”
&esp;&esp;飛花令?
&esp;&esp;晨曦面露茫然之色,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esp;&esp;“喂喂,你不借就不借,跟我裝傻就沒意思了吧。”
&esp;&esp;晨曦微垂下眼眸。
&esp;&esp;“我確實不知道你說的是何物,也從未拿到過你說的飛花令。”
&esp;&esp;“這可是教中每個月都會下發的賞賜,你怎么可能沒有!”
&esp;&esp;顧安生從腰帶里勾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牌,拿到晨曦面前。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