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遠府那可是有先天高手坐鎮的勢力,就沒能殺了那閔奎?”
&esp;&esp;“抓不住啊,聽說那閔奎輕功極為了得,又擅長用毒,一不小心就會著了他的道。
&esp;&esp;清遠府派出兩名先天高手,還重金懸賞,號召了不少強者,至今沒抓到閔奎。”
&esp;&esp;“那如今閔奎來了淮陽城,豈不是又有人要遭殃了?”
&esp;&esp;“是啊是啊……”
&esp;&esp;晨曦擱下筷子,突然感覺身邊蕭無憂氣息波動了一下,他抬起頭,見蕭無憂面無表情放下酒杯,心情好像突然就變差了。
&esp;&esp;“吃好了嗎?吃好了回去了。”
&esp;&esp;“好。”
&esp;&esp;兩人離開上樓,小二送走兩人,過來收碗碟,拿起蕭無憂端過的那杯酒時,酒杯一下碎裂開來。
&esp;&esp;……
&esp;&esp;入夜。
&esp;&esp;晨曦盤坐在床上,蕭無憂坐在他身后,將內力注入晨曦背心,助他逼出體內寒氣。
&esp;&esp;寒氣游走經脈,帶來陣陣刺骨的寒意,晨曦臉色陣陣發白。
&esp;&esp;內力運轉一個周天,只能帶走一縷寒氣,即便有蕭無憂幫忙,這個過程還是十分漫長且難熬。
&esp;&esp;轉眼一個時辰過去,晨曦內力耗盡,精疲力盡加上寒氣侵襲,暈了過去,身軀朝著側面歪倒。
&esp;&esp;蕭無憂一把將人扶住,讓他靠在自己胸口,一只手環繞住晨曦的腰,另一只手依舊覆蓋在晨曦后心。
&esp;&esp;內力又在體內運轉幾圈,估摸著差不多了,過尤不及,怕損傷晨曦身體,蕭無憂也停了手。
&esp;&esp;“再多幾次,你體內的寒氣就可以徹底驅除。”
&esp;&esp;沒有回應,蕭無憂環抱晨曦坐了一會兒,起身將人放平在床鋪上,蓋上被子。
&esp;&esp;他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就在晨曦身側躺了下去,準備將就一晚。
&esp;&esp;半夜時分,有細碎的聲響自房頂傳來,蕭無憂驀地睜開眼,下一瞬,身影已經躍出窗外。
&esp;&esp;遠遠看到一道身影扛著東西朝城外遁去,蕭無憂冷笑一聲,當即追了上去。
&esp;&esp;發現有人追來,那身影速度快上幾分,但蕭無憂始終不遠不近跟在他身后,他加速,蕭無憂也加速,他放慢速度,蕭無憂也放慢速度。
&esp;&esp;于是知道蕭無憂在耍自己,對方的武功明顯比自己高,咬了咬牙,那人將肩膀上的人朝后扔去。
&esp;&esp;“還給你。”
&esp;&esp;蕭無憂沒接,任由昏迷的少年摔到地上,繼續追著那人而去,轉眼間出了城。
&esp;&esp;到了城外,蕭無憂沒有再如貓抓老鼠一般戲耍那人,他抓住一枚樹葉,灌注內力,朝著前方一彈。
&esp;&esp;樹葉如同利刃,劃破前方身影的大腿,那身影慘叫一聲,從空中摔落,再想跑的時候,已經被蕭無憂擋在身前。
&esp;&esp;月光照射而下,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青年面孔。
&esp;&esp;“閣下,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窮追不舍?”
&esp;&esp;“你是閔奎。”不是猜測,而是確定。
&esp;&esp;“無憂山莊少莊主蕭無憂,我也認識你,但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你。”
&esp;&esp;“白天的時候你看了我的隨從好幾眼。”
&esp;&esp;早在客棧的時候,蕭無憂就發現閔奎的存在了,除了他,沒人知道眾人談論起閔奎時,閔奎就隱藏在眾人中間。
&esp;&esp;“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我沒可打算對那位公子出手。”
&esp;&esp;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閔奎還是知道的。
&esp;&esp;“不說閣下你這樣大先天的強者,就是那位公子本身修為與我不相上下,我根本沒機會得手,總不能因為我看了他兩眼,閣下就恨上了我了吧。”
&esp;&esp;“我討厭斷袖,尤其討厭強迫他人的斷袖,遇到我算你倒霉。”
&esp;&esp;蕭無憂冷冷說道,一只手掌探出,閔奎想躲,可他根本沒看清蕭無憂動作,連掙扎都沒有就被捏住了脖頸。
&esp;&esp;“閣下饒命,是我鬼迷心竅,只要閣下饒我一命,往后我一定離您還有那位公子遠遠的,絕不出現礙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