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聚義廳內,霍飛邊坐在虎皮鋪墊的寬座上,膝蓋上放著一把大刀,遙遙看向走進大廳的蕭無憂。
&esp;&esp;“你終于來了。”
&esp;&esp;“是啊,來取你的狗命。”
&esp;&esp;蕭無憂對霍飛邊恨之入骨,根本沒有廢話,手掌如刀,朝著霍飛邊殺去,與霍飛邊的金刀撞擊在一起。
&esp;&esp;這次蕭無憂沒有后退,天蠶絲手套韌比金鐵,與刀刃碰撞發出金戈交鳴之聲。
&esp;&esp;好強!
&esp;&esp;方一交手,霍飛邊就心里一沉,蕭無憂完全不像是剛踏入大先天的存在,內力深厚甚至超過他這種修煉幾十年的。
&esp;&esp;轉眼數十招,霍飛邊完全被壓制,心中隱隱生出悔意。
&esp;&esp;“早知道那時候拼著重傷也該將你殺了。”
&esp;&esp;“那你現在墳頭草都老高了,你該慶幸我還讓你茍活了幾年。”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兩人交手聲不斷,大廳里已經一片狼藉,又從大廳打到外面空地上,霍飛邊內力不如蕭無憂深厚,還不像蕭無憂能恢復內力。
&esp;&esp;舊力耗盡,新力未生,很快被蕭無憂抓住空擋抓住手臂,勁力打入手臂中,竟然硬生生將他右手撕扯下來。
&esp;&esp;鮮血狂飆,灑在雪地上,尚有縷縷熱氣。
&esp;&esp;霍飛邊連連在肩膀穴位上點了幾下,捂住傷口,臉色發白的看著蕭無憂。
&esp;&esp;看著蕭無憂走近,他重新撿起地上的金刀,不等出手,蕭無憂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將他踢的撞在石屋上,連石屋都撞塌了。
&esp;&esp;“咳咳……”
&esp;&esp;連咳幾下,滿嘴都是鮮血,霍飛邊已經沒了多少反抗之力,他知道自己今日兇多吉少,驀地大笑起來。
&esp;&esp;“蕭無憂,修煉此等逆天魔功,你很快就會成為武林公敵,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
&esp;&esp;“死?我怎么甘心讓你輕易死了?我還有好多手段沒使出來,你放心,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蕭無憂臉上掛著盈盈笑意,對上他漆黑眼眸,一生殺人無數的霍飛邊竟然在此刻感受到膽寒。
&esp;&esp;……
&esp;&esp;晨曦提著彎刀,將飛云寨里剩余的雪匪殺個干凈,凡是雪匪,手上多多少少沾有人命,不會殺錯。
&esp;&esp;用刀劈開一道木門,本以為藏匿有雪匪,卻見十幾名衣著破爛的女子神情惶恐縮在角落里。
&esp;&esp;晨曦一愣,手里的彎刀放到背后。
&esp;&esp;“山寨里的雪匪已經伏誅,你們去找些財物,自己離去吧。”
&esp;&esp;說完,也不管這些女子什么反應,晨曦繼續在寨子里搜尋起來,又讓他找到兩間牢房,同樣放出了人。
&esp;&esp;確認已經沒有漏網之魚,晨曦前去跟蕭無憂復命。
&esp;&esp;看到蕭無憂站在廢墟上,腳下踩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那人影已經進的氣比出的氣少,卻始終吊著一口氣。
&esp;&esp;“少主,山上雪匪都處理干凈了。”
&esp;&esp;聽到聲音,人影勉力睜開眼,看到是晨曦,神色出現幾分波動,就是這一眼一下激怒了蕭無憂,始終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
&esp;&esp;“別用你那惡心的眼神看他!”
&esp;&esp;手指伸出,直接刺瞎了霍飛邊的雙眼,他慘叫一聲,雙眼剩下兩個血淋淋空洞。
&esp;&esp;尤不解氣,連續數掌拍在霍飛邊身上,把人半邊身子都打得爛掉。
&esp;&esp;“你該死!你該死!你該死!”
&esp;&esp;蕭無憂被徹底激起兇性,最后在霍飛邊奄奄一息的時候,他收回腳,俯下身,陰側側道:
&esp;&esp;“你放心,你那十二個好兄弟,我會一一送過去陪你,不會讓你在地下寂寞的!”
&esp;&esp;當初就是雪嶺另外十二鷹替霍飛邊阻攔蕭無憂,這筆帳同樣被蕭無憂記了下來。
&esp;&esp;他要這雪嶺上,往后再無雪匪!
&esp;&esp;……
&esp;&esp;下山路上,蕭無憂看到零星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