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等以后,我現在就送你去另外一個世界。”
&esp;&esp;蕭無憂的手收緊,殺一個采花大盜而已,他甚至不會絲毫顧慮。
&esp;&esp;閔奎臉色憋得青紫,面對蕭無憂他沒有一點反抗之力,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嘲弄出聲。
&esp;&esp;“你口口聲聲說厭惡斷袖,可我觀你行事,你自己對那位公子難道沒有一點非分之想?”
&esp;&esp;“胡言亂語!我對晨曦怎么會有那種惡心的念頭?”
&esp;&esp;反駁完又惱怒起來,閔奎竟然把他看作霍飛邊之流,實在可惡。
&esp;&esp;“你竟敢挑撥離間,找死!”
&esp;&esp;話落,手上用力,閔奎的脖子直接被折斷,雙眼幾乎要瞪出眼眶,死不瞑目。
&esp;&esp;輕而易舉解決了一只老鼠,蕭無憂拎著尸體,扔在城門口,而后返回客棧。
&esp;&esp;晨曦還熟睡在床上,對今夜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esp;&esp;他面容沉靜,長而直的睫羽在眼下投下陰影,寒氣發作過的緣由,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平添幾分破碎感,惹人憐愛。
&esp;&esp;蕭無憂坐在床邊,伸手想要碰觸晨曦眉宇,想起閔奎臨死之前說的話,手指一頓,收了回來。
&esp;&esp;不,絕對不可能。
&esp;&esp;他怎么能變得和霍飛邊一樣惡心,他只是把晨曦當作得力下屬罷了。
&esp;&esp;……
&esp;&esp;第二日晨曦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寒氣拔除的過程固然痛苦,但隨著體內的寒氣減少,他的內力再次有了增長。
&esp;&esp;穿好衣衫,晨曦走到隔壁敲門,發現蕭無憂根本不在房間里,他又下樓,看到蕭無憂坐在窗邊喝茶。
&esp;&esp;行了一禮。
&esp;&esp;“拜見少主。”
&esp;&esp;“醒了?可有不適?”
&esp;&esp;“并無,多謝少主。”
&esp;&esp;“你是為救我受的傷,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往后等我重建無憂山莊,你便是副莊主。”
&esp;&esp;“多謝少主。”
&esp;&esp;……
&esp;&esp;兩人在淮陽城停留數日,直到定做的衣裳做好才離開。
&esp;&esp;晨曦知道這次蕭無憂重新踏入南朝國是為了楊鎮而來,竟然愿意為了幾件衣裳耽擱這么久時間,在他看來簡直匪夷所思。
&esp;&esp;難道他穿的真的很丑?已經到了讓蕭無憂覺得丟人的程度?
&esp;&esp;可暗衛不都是這么穿的嗎?
&esp;&esp;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不管怎樣,兩人總算重新上路了。
&esp;&esp;如今距離無憂山莊被滅門已經過去八年,八年都等了,蕭無憂也不急在一時,晃晃悠悠的趕路。
&esp;&esp;楊鎮孤家寡人,不是那么好找的,既然找不到,那就去找能找到的人。
&esp;&esp;噗呲——
&esp;&esp;蕭無憂的手穿透胸膛,一身黑衣的殺手緩緩倒地,他是倒數第二個,周圍已經躺了不少他的同伴。
&esp;&esp;“回去告訴你們樓主,我要楊鎮的行蹤,什么時候給我送過來,什么時候我收手,滾!”
&esp;&esp;剩下一名梅花樓的殺手捂著胸口快速逃離。
&esp;&esp;比起找楊鎮一個人,梅花樓這種做生意的殺手組織明顯好找許多。
&esp;&esp;今天蕭無憂突然闖進他們據點,一句話不說開始大開殺戒,一直是隱藏在暗中獵殺他人的獵人,突然之間轉變角色,變成獵物。
&esp;&esp;面對蕭無憂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頃刻間就被殺的干干凈凈,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連傳信都顧不得發出去。
&esp;&esp;所以蕭無憂才會留下一個人報信,這已經是他搗毀的第三個梅花樓的據點了,他不信那位傳說中神秘的樓主能坐得住。
&esp;&esp;“繼續。”
&esp;&esp;蕭無憂震落手上的血,轉身看晨曦,卻見晨曦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白衣上沾了不少血跡。
&esp;&esp;“受傷了?讓我看看。”
&esp;&esp;聲音帶著寒意,如果有人傷了晨曦,那他會殺的梅花樓雞犬不留。
&esp;&esp;“沒有,衣裳臟了。”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