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鎖骨這么多年沒怎么疼過,算是他渾身上下養得最好的一處傷,眼下卻疼得他滿背冷汗。
&esp;&esp;整條左臂動彈不得一般垂在身側,指尖抖得厲害。
&esp;&esp;許旭如此曖昧地跟他貼在一起,引得他那群狐朋狗友興奮起哄。
&esp;&esp;“喲喲,還真來了!”
&esp;&esp;“牛啊,許哥,這都給你騙來了。”
&esp;&esp;傅淵逸聽著他們混亂的口哨聲,胃里痙攣。
&esp;&esp;許旭把傅淵逸壓在椅子上,同那群人挑釁般地抬眉,“怎么說?”
&esp;&esp;“長得確實挺好的哈,細皮嫩肉。”他們其中一人對著傅淵逸評價道,“是那種男人也會想艸的類型。”
&esp;&esp;“沒想到你宿舍真特么有同性戀?”另一個勾了許旭,“我還以為你小子吹牛呢。”
&esp;&esp;他們那張桌子已經吃得一片狼藉,灑了的酒、吐的骨頭、滅在殘羹上的煙蒂全都混在一起,還有面前的塑料杯子,里面呈著黃褐色的液體,上面正飄著幾截煙頭。
&esp;&esp;空氣厚重又骯臟。
&esp;&esp;傅淵逸胃里猛然痙攣,反酸躥到了嗓子眼,被他硬生生地咽下。
&esp;&esp;“噓……別激動。”許旭感覺到他的顫抖,貼到他耳邊說,“我只是想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們,畢竟……他們還沒見過同性戀呢。”
&esp;&esp;他壓在傅淵逸肩上的手不斷施壓,甚至為了讓傅淵逸聽話,掐住了他的后頸。
&esp;&esp;四下起哄,傅淵逸抖得愈發厲害,那是生理性的,不可控的戰栗。
&esp;&esp;是因為疼,也因為恐懼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