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送走了鐘守這尊大佛,臉上看起來輕松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esp;&esp;不知為什么,這兩天總覺得很疲乏,按理說渴信癥已經被鐘守的信息素扼制惡化,沒有再出現以前那樣突如其來的發病,他應該會覺得身體力量充沛才對。
&esp;&esp;和鐘守相處的片刻使他放松和愉悅,下一秒他又會生出負罪感。心臟底下墜著顆大石頭使勁把他往下拽。
&esp;&esp;懷著這樣的心情,江寒出了門。
&esp;&esp;一踏進分局,就看見小陳垮著個臉從組長辦公室出來,又準備上二樓局長辦公室。瞥見江寒,腳下頓了頓,緊接著便用更大的步子跨上臺階。
&esp;&esp;江寒停了下腳,眉梢微挑,隨后晃著步子去了二組辦公室。
&esp;&esp;韓妍在他耳朵邊上碎碎念了一堆,他沒心思細聽,只應付兩聲。
&esp;&esp;沒過多久,小陳就回來了,并且朝他挖了一眼,說:“局長讓你過去。”
&esp;&esp;江寒頓時松了口氣,剛剛還在擔心怕局長受不住小陳的軟磨硬泡答應,現在看小陳的神情就知道沒成功。這小子有情緒就掛臉,有事兒沒事兒臉上都能看得出。
&esp;&esp;他起身走出辦公室,上樓梯去了二樓。
&esp;&esp;原本以為趙局找他是聊這次任務的事兒,沒想到是江陽那家伙告狀告到他這兒來了。
&esp;&esp;趙局吼道:“你怎么回事兒!你親哥大老遠來看你照顧你,你因為搞對象的事兒把你親哥轟走了?不像話!”
&esp;&esp;“……”江寒噎了下。對一個人撒謊就得對所有人都撒謊,否則其中兩方一串就會有露餡的風險。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繼續撒謊,說話也結結巴巴:“我……他……”
&esp;&esp;趙局擰著眉,聲音洪亮:“你什么你,他什么他?再怎么著那是你親哥!再說,你交的什么對象,我可聽江陽說了,那人沒素質而且很可能患有精神類疾病,你干什么不好你在外邊兒搞慈善呢交這樣的對象?”
&esp;&esp;江寒很想辯駁一兩句,不然鐘守在外的名聲就這么被綁上‘患有精神類疾病’和‘沒素質’的形容了。
&esp;&esp;這都是因為自己,沾上他,才會變成這樣。
&esp;&esp;“沒有的事兒。他人很好,也不是有精神病,就是有時候脾氣沖了點。”江寒說這話時,想起早上出門前被他轟出去的鐘守臉上的表情,很淺的笑了下。
&esp;&esp;趙局看在眼里:“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兒,搞對象了怎么不說?晚上你帶著他來碧玉園吃飯。”
&esp;&esp;江寒雙目瞪圓,屁股底下突然就冒了尖刺:“不是。不至于吧?”
&esp;&esp;趙局:“怎么,你沒打算跟人結婚?”
&esp;&esp;江寒震驚:“……?”
&esp;&esp;趙局以為他不好意思,覺得速度太快,也不逼他,轉了話頭,說:“算了,過段時間再說吧。那出任務前你得好好安撫一下人家,畢竟這次任務時間少則半個月,多則可能幾個月。時間長了會鬧情緒。”
&esp;&esp;江寒屁股底下的尖刺縮了回去,又能夠坐實了,他木著臉,“哦。”
&esp;&esp;趙局:“還有!給你哥打個電話去道歉!”
&esp;&esp;這話江寒沒敢接。
&esp;&esp;趙局瞪了他一眼,隨后說起方才小陳來過的事兒。
&esp;&esp;“他和我說了想申請參與跨省抓捕的任務的想法,我和林樂正都駁回了。你什么想法?”
&esp;&esp;江寒雙手一攤,“我能有什么想法,服從領導決策。”
&esp;&esp;趙局見他這副樣子差點想拖鞋摔他身上,一條手臂撐著座椅扶手,上身前傾,緩了氣兒道:“因為案件的特殊性,你們進展得很艱難,這個嫌犯是你們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只許成功,不準失敗。”語氣中含著威壓與肅穆。
&esp;&esp;這個嫌犯上一次能從江寒手上逃脫,足以見得其狡猾至極,非常棘手。所以不能打草驚蛇,參與抓捕任務的人越少,那么暴露的風險就越低。
&esp;&esp;“這是我們駁回小陳拒絕他申請參與此次任務的根本原因。你有意見么?”
&esp;&esp;江寒沉凝,半晌后道:“沒有。”
&esp;&esp;趙局嘆了聲:“這些人販在邊境線上的活躍度是最高的,可以說那兒是他們的老巢。不要想著一鍋端,你只需要盯住那一個就夠了。”
&esp;&esp;技術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