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alpha:“……你不是不喜歡吃牛排么,我看你吃得挺起勁。你想讓我閉嘴,那就告訴我啊。你上次易感紊亂是怎么解決的?”
&esp;&esp;鐘守沒再回答他,一味的低頭切牛排。
&esp;&esp;江寒無聲地想道;不過就是標記一個beta,然后給人信息素輸入過量,還給人撐暈了而已。
&esp;&esp;大概是實在受不了某人明目張膽緊盯的視線,放下刀叉說要去趟洗手間,然后闊步離開。
&esp;&esp;江寒見狀,和韓妍說:“我去趟洗手間,幫我點和你一樣的餐就行。”
&esp;&esp;韓妍愣愣抬頭:“……哦。”
&esp;&esp;江寒跟著腳步越來越快的alpha,直至推開洗手間的門。下一秒,就被抓住手腕掰向后背,整個人轉了一圈被壓在洗手間的門上。
&esp;&esp;身后傳來alpha帶有一絲怒氣的聲音:“你想干什么?嗯?”
&esp;&esp;江寒被壓制,氣喘不勻:“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來和你說聲謝謝……謝謝你六號樓救我和我朋友,還有謝謝你那天給了我……很多信息素。”
&esp;&esp;他著重說明‘很多’。
&esp;&esp;沒記錯的話,他敲開門,和alpha說的是;可以給我一點你的信息素嗎。
&esp;&esp;可這人最后是用信息素生生給他撐暈的。
&esp;&esp;果然,alpha的手松了些,氣焰也跟著矮了一截。
&esp;&esp;“……你要是想謝謝,那就請離我遠一點,也算報答我了。”鐘守又將人壓緊了些,帶了點咬牙切齒,“你不要想借此機會糾纏我,否則下一次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再幫你。”
&esp;&esp;江寒額頭抵著門,笑了一下。鐘守越是這樣,他心中的決定就更加堅定。
&esp;&esp;在查出患有渴信癥的那天,醫生建議他找一個alpha伴侶。但他不想和任何人產生情感糾纏。所以心里默認接受了另一個提議,就是找個發泄對象。
&esp;&esp;而眼前這個避他如蛇蝎的alpha,就是他的藥劑。加之對方有易感紊亂,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藥劑。
&esp;&esp;江寒的笑惹怒了alpha。他感受到了帶有侵略感的信息素,正在以一種擠壓的方式包裹他。
&esp;&esp;beta下意識地掙扎。動作間,beta的衣領斜斜敞開,露出了腺體上結了痂的傷口。
&esp;&esp;江寒尤不知危險即將來臨,任由alpha對他壓制,用商量的口吻說:“我想和你談個合作,一個長期合作。”
&esp;&esp;alpha不語,信息素更濃了。
&esp;&esp;江寒:“你看,我有渴信癥,需要信息素。你有易感紊亂,信息素多到沒地方放,不如就給我。咱們長期合作,互相——”
&esp;&esp;突然,洗手間的門把手轉了轉。
&esp;&esp;beta立即噤聲,連呼吸都停了,生怕外面的人真把門推開。而他被alpha壓制住,看不到身后鐘守眼眶里逐漸泛起的猩紅。
&esp;&esp;緊接著門外響起怒罵:“誰他嗎在這種公共場所脫褲子!咳咳……信息素咳……”
&esp;&esp;江寒緩緩吐出口氣,人罵罵咧咧走了。他猛然察覺到脖頸處被一陣熱氣拂過,想要回頭。
&esp;&esp;下一秒,就被鐘守死死按住頭,不能動了。腺體上傳來被柔軟事物舔過的微癢濕濡感。
&esp;&esp;江寒瞳孔震動,一聲輕哼從唇間溢出,只這一下,腿就軟了。
&esp;&esp;他呼吸微亂,還不忘問自己的合作事宜:“你……你同意了嗎?“
&esp;&esp;鐘守又舔了一下,像是給食物潤滑,好讓尖利的犬齒能夠順利破開皮肉。
&esp;&esp;江寒覺得在他清醒的時候被舔舐到腿發軟這種感覺很奇怪。他想;既然alpha舔他,那就是對他的提議有一絲的松動。
&esp;&esp;于是繼續爭取,“我發病,可以找你要信息素解決發病期。你易感紊亂發病了唔……要不你先別舔了,聽我說完。”
&esp;&esp;“你易感紊亂發病了,也能找我解決,你想要咬我腺體,或者標記我也可以,反正我是be——”
&esp;&esp;話還沒說完,alpha按在beta后腦上的手前移。兩根手指塞進他口里。
&esp;&esp;“唔唔——!”
&esp;&esp;江寒開始劇烈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