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怎么回事?!不明不白的就想咬嗎?!
&esp;&esp;“你唔——!你!唔!手唔出去!”
&esp;&esp;被迫張著嘴的beta含不住口水,順著脖頸流下,打濕了衣領,和那天借信息素的情形一樣。
&esp;&esp;鐘守終于舔夠了,磨了磨牙齒,避開結痂的位置,再次咬開腺體。
&esp;&esp;“唔……唔疼——!”
&esp;&esp;江寒這次很清醒,他的腺體不像oga,天生就是該被alpha咬開碾磨。他們甚至能從這樣皮肉之痛中感受到快|感。
&esp;&esp;可beta不能。他此刻只能感受到疼痛,生理性鹽水奪眶而出。
&esp;&esp;他控制不住流眼淚,控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唾液。察覺到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他看準時機,牙齒用力咬合,口中瞬間彌漫開血腥味。
&esp;&esp;因為疼痛,alpha的手從beta的口中抽出。死咬著腺體的嘴松了一些,他的腺體得以脫離虎口。
&esp;&esp;江寒咽了口帶有咸腥味的唾沫,氣喘不勻罵道:“呼……你他么是牲口嗎?!見我就咬?!”
&esp;&esp;他脫力的只能用額頭抵著門,緩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向alpha,隨即被對方眼睛里的猩紅嚇了一跳,“你……”
&esp;&esp;鐘守雙臂撐在門上。,乍一看像是把beta攏在懷里。他急促的呼吸,狼狽低頭。
&esp;&esp;“我說過,離我遠一點。也不要用后脖頸對著我。”
&esp;&esp;“?”江寒氣笑了,捂著腺體:說“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我那天好歹是禮貌問你借信息素。你呢?一言不合就咬,還怪我用腺體對著你?!”
&esp;&esp;鐘守抬眼,死盯著他:“你總是對我說不對勁的話,做不對勁的動作。我有易感紊亂,根本無法控制我自己。”能忍住沒把他炒了已經算是很有定力了,但這句話他咽了回去。
&esp;&esp;江寒轉過身來,面對著他,避免自己再暴露腺體,“是你在我進來的時候把我按在門上,是你舔我腺體,也是你又差點標記了我。而且,雖然我是個beta,但你總不能因為我是個beta就瞎咬,不負責。”
&esp;&esp;鐘守被他推開,兩人之間隔了大概一米。這是個看起來稍微安全一點點的距離,至少能讓兩人正常交談。
&esp;&esp;alpha冷哼,“負責?你要我負責?”
&esp;&esp;江寒口袋里的手機響個不停,是韓妍打來的電話,他掛掉,然后回了條信息。
&esp;&esp;對面很快回了句:哥,你是掉廁所了,還是廁所有黃金?
&esp;&esp;鐘守面無表情:“你既然有伴侶,還想要我負責?”
&esp;&esp;江寒擰眉瞥他了眼,一邊手上打字,一邊回答:“什么伴侶?你是指和我吃飯的女beta?哦,那你想錯了。她愛好女alpha,對beta沒興趣。”
&esp;&esp;鐘守看著他手指快速地在手機屏幕上點點點,緊繃陰沉的臉稍霽。
&esp;&esp;安撫完韓妍江寒收起手機,抬頭問:“你喜歡我嗎?”
&esp;&esp;鐘守愣了愣,隨即橫眉:“你是不是有病?”
&esp;&esp;江寒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笑道:“你看,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我們可以各取所需,并且不被對方糾纏,這不是很好嗎?”
&esp;&esp;鐘守無聲了幾秒。
&esp;&esp;江寒觀察著他,察覺到他有一絲絲松動,繼續說:“你不喜歡oga,那你的易感紊亂怎么辦?你看……我是個beta,你犯病的時候,就算是想標記我也沒關系,反正alpha的信息素在我身上停留不會超過3個小時就會散干凈。”
&esp;&esp;“而我發病的時候,也會非常需要你的信息素。咱們合作的話,那困擾就解決了不是嗎?”
&esp;&esp;alpha沒有回答他,而是視線飄忽,在beta身上打轉。
&esp;&esp;江寒以為他在質疑自己的誠信。于是向他走近一小步。
&esp;&esp;“你現在很想要嗎?標記我,還是想做別的?答應和我合作,我們變成一種長期穩定的藥劑關系,那你就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事。”
&esp;&esp;alpha還是不說話,視線從beta的腿,到胸,再到泛紅的臉,然后是一張一合的嘴唇。因為剛剛的事,beta的唇又紅又亮。
&esp;&esp;鐘守的腿無意識向前邁了一步。
&esp;&esp;江寒差點以為他要親上來了,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