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被alpha拎起來一走一晃,沒了力氣,掙脫不開,眼睛冒星星。他坐在椅子上,慢一拍地看著鐘守一圈一圈捆他。雙腿不聽話的相互磨蹭,以求能獲得一些慰籍。
&esp;&esp;鐘守感受到beta緊隨的目光。做完這些,眼睛已經猩紅,他重重呼出一口氣。竭力忍耐自己身體里要沖出來的獸|欲。站在beta面前,看見對方褲子上洇濕的一圈深色時,抿唇移開目光。
&esp;&esp;都是成年人,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esp;&esp;他抬起beta的頭,讓他看著自己。然后拿出手機打開錄音。
&esp;&esp;“為了避免你反咬一口說我趁人之危,我需要錄音。聽見了就點頭,做完這些我就會給你我的信息素。”
&esp;&esp;江寒眼神迷離,但在聽見信息素時,還是清明了一瞬。立即點頭,說:“好。你快點……我忍不住了……唔。”
&esp;&esp;alpha捏緊要逃開的臉,問:“你是beta還是oga。”
&esp;&esp;江寒不安分地掙扎,一邊回答:“beta。”
&esp;&esp;alpha手指沾上從beta嘴角流下來的口水,在尚且干燥的臉頰上蹭了一下,然后繼續問:“你有alpha伴侶嗎?或者女性伴侶。”
&esp;&esp;這么一會兒,beta領口已經濕了一圈。一些是汗,一些是口水。
&esp;&esp;江寒很輕地眨了一下眼,說:“沒有,我不會有。”
&esp;&esp;alpha的項圈已經開始滴滴響,那是信息素到達了一定闕值的提示。醫生和他說過,如果項圈開始警示信息素過量,請盡快找一個oga解決眼前的需求,或者及時趕到醫院。
&esp;&esp;但現在哪個都做不到。
&esp;&esp;alpha深吸口氣,問:“你為什么會找我,要我的信息素。”
&esp;&esp;以beta現在的狀態根本思考不了這么復雜的問題,他扭動,掙扎,到嘴邊就成了那個最哄人的理由。
&esp;&esp;“喜歡,我喜歡你的信息素,好聞……”
&esp;&esp;alpha愣了愣,隨即冷哼道:“你還真是喜歡隨口胡說。”
&esp;&esp;beta快要堅持不住,捆著他手腕的繩已經勒緊肉里,破了層皮,滲出血絲。雖然弄出了一身傷,但好在alpha信守承諾。
&esp;&esp;“要怎么給你,我的信息素。”
&esp;&esp;江寒的掙扎緩下來,咽了口唾沫,說:“標記我。咬我。”說完后就控制不住的顫抖,他在興奮。
&esp;&esp;alpha停止錄音,轉身摘下滴滴響的項圈,和止咬器。
&esp;&esp;江寒和所有渴信癥oga一樣,毫無羞恥心的向alpha討要信息素和別的。像個能榨干alpha的精怪。
&esp;&esp;alpha來到beta的身后,撥開他有些長的頭發,露出腺體。正常beta的腺體很小很小,幾乎沒有存在感,但此刻這人的腺體卻微微凸起,像快要破繭而出的蝴蝶,他貼近,呼吸灑在最脆弱的皮膚上。
&esp;&esp;僅僅是靠近,就讓beta軟了腰。
&esp;&esp;alpha摩擦最尖利的犬齒,低下頭卻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像猛獸舔舐伴侶的毛發。他被下意識心中跳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esp;&esp;鐘守是第一次咬別人腺體。沒輕沒重,第一口就讓beta顫抖痙攣。
&esp;&esp;皮肉被牙齒破開,里面的欲|望和沖動也跟著一起泄了出來。讓beta脫力,只能以alpha撐著他肩膀的那只手作為支點。
&esp;&esp;被源源不斷的信息素灌入,beta不會被標記,患有渴信癥的beta對alpha的信息素照單全收。某個點即將攀頂。
&esp;&esp;alpha的信息素像是永遠不會枯竭,以越來越多,像泄洪那樣,砸向beta。突然,江寒眼前突然一片花白,緊接著有煙花在鬧鐘綻放,炸得他渾身上下都在顫抖滿足,腿不受控的繃直,腳趾蜷縮。
&esp;&esp;饒是江寒有渴信癥,也有點承受不住了,他快要溺死在花香中。他被alpha按住脖頸,只能垂頭,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唇沿流下,滴滴答答砸在褲腿,地上。
&esp;&esp;alpha還在釋放信息素。讓江寒有種不死不休的錯覺。
&esp;&esp;“停……停一下!呃……太多了,鐘守太多了!”
&esp;&esp;江寒開始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