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說到最后,還帶上一種似是被辜負的哀傷,像一根最柔軟的百轉千回的鉤子,裹著無害的偽裝,試圖從沉淪在溫情假象中的人口中誘騙出真相。
&esp;&esp;盛祈霄哪里會不知道沈確打的什么主意,但樂得配合,這樣的日子,這樣被沈確千方百計當傻子騙的日子,或許以后都不會再有了。
&esp;&esp;于是他無不惆悵地放緩語調:“曾經是有的。”不知在回答哪一個問題。
&esp;&esp;淺色的眸子如幽潭般深邃,盛祈霄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溫和的,形狀好看的唇一張一合:“但是族中早已禁了蠱術,相關的書都鎖進了藏書閣最深處,沒有人再碰,所以我才問你是從哪里拿到的。”
&esp;&esp;“從哪里拿到的?當然是從你的愛寵口中拿到的,難道不是你指使它把書拿走?怎么,它沒告訴你我發現了?”沈確毫不掩飾眼神中的審視,被愚弄的怒火早焚盡了繼續偽裝的心思,對于盛祈霄的解釋,他半個字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