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沈確愣了兩秒，緩慢消化試圖理解這句話的含義，臟話在嘴邊挨個輪了一番，卻顧忌著當下情形，出口時只剩一句要死不活的，“我，虛？”

&esp;&esp;盛祈霄猶豫過、糾結(jié)過，最終還是點頭：“我這樣說，會傷害到你的自尊心嗎？”

&esp;&esp;沈確呵呵一笑，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esp;&esp;“是你之前太放縱了，虛是很正常的，我會幫你。”

&esp;&esp;沈確拳頭捏得咯吱響，咬著后槽牙，堪堪維持住溫和表情，“要我說謝謝嗎？”

&esp;&esp;盛祈霄遲疑地眨眨眼，擺手，轉(zhuǎn)過身蹲下繼續(xù)采摘剩下的草藥，暗地里卻笑得狡黠，沒敢讓沈確看見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