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值錢有銷路的東西。
&esp;&esp;結果他們一去,隋子明的那張臉往那一杵,幾乎是沈溪年說什么對方就應什么,極其爽快地達成了合作。
&esp;&esp;隋子明聳肩:“所以我這不是活的很小心么。”
&esp;&esp;沈溪年輕“唔”了一聲。
&esp;&esp;之前他是在原文的三言兩語與后續劇情中,大概知道隋家對參狼軍的影響力,但卻沒想到會這么……夸張。
&esp;&esp;遠離邊關戰場這么多年的老兵,對隋子明都如此態度,怪不得皇位上接連坐了兩位皇帝,不論是有實權的還是沒實權的,都不肯在隋家的事情上松口。
&esp;&esp;隋子明抬手抵在腦后,腳下溜溜達達著走:“我小時候算是在軍營里長大的,隔三差五就被帶去。那會兒才五歲吧,就跟著人偷偷溜出去喝燒刀子哈哈哈哈哈。”
&esp;&esp;那會兒隋父隋母還在,隋子明的兄姐剛剛長成,是隋家最恣意輝煌的時候。
&esp;&esp;隋子明的聲音慢慢低下來:“我是他們看著長大的,總也更不一樣些。”
&esp;&esp;這樣獨一份的看重與不同,背后是隋家兩代人用命填出來的功績與情義。
&esp;&esp;“而且,你沒看嘛,他們這么一把年紀了都還沒說媳婦兒,多半是因為獵戶的日子不穩定,又危險,指不定哪天就死在林子里了,沒有正經人家的姑娘家愿意過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
&esp;&esp;隋子明話音一轉,又輕松戲謔起來,朝著沈溪年擠眉弄眼了一下。
&esp;&esp;“標行雖說也是走南闖北賣命的活,但對家里來說好歹是個正經營生,日后就算……家人至少能拿到賠償,好歹有些幫襯。”
&esp;&esp;坦白來說,沈溪年是沒吃過苦的。
&esp;&esp;從前在現代,即使是孤兒,經濟上困窘了些,但父母好歹留了一套房子給他,憑借著租金和助學貸款,在那個和平順遂的年代里,雖然磕磕絆絆,但沈溪年還是讀到了大學。
&esp;&esp;重生后,有娘親的呵護富養,即使身體不好,被世界意志壓制無法出門見人,沈溪年卻是個的的確確的富家小公子。
&esp;&esp;他沒有真正看到過這個時代的百姓是什么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