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手指將小鳥從頭到尾摸了一遍，都快把沈啾啾摸的有些內燒。

&esp;&esp;已經不癢了的沈啾啾連忙抬爪搭在裴度的手指上，將那根讓鳥欲仙欲死的手指推遠了一點。

&esp;&esp;裴度給沈啾啾倒了杯水潤喉，將小鑷子收了起來。

&esp;&esp;沈啾啾喝完水，看見桌上寫了一行的悼文。

&esp;&esp;裴度想著將悼文收起來，等啾啾出去玩的時候再寫，就見小鳥團子窩在硯臺邊，輕輕啾了一聲。

&esp;&esp;沈啾啾的小鳥爪在桌面上劃拉了兩下，沾著水，一邊斟酌用詞一邊在桌上寫字。

&esp;&esp;【啾啾陪著一起寫】

&esp;&esp;【不過雖然是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