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溪年神色不變,只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esp;&esp;“父親……”沈原聲音發(fā)顫。
&esp;&esp;沈明謙恍若未聞,親自將錦盒合上,遞向沈溪年,面容慈愛,神色溫和:“你身子弱,這琉璃盞據(jù)說有凝神靜氣之效。放在枕邊,或能緩解你的咳疾?!?
&esp;&esp;沈溪年沒有立即接過,而是看向沈原。
&esp;&esp;沈原的眼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雙手緊握成拳,指節(jié)泛白。
&esp;&esp;沈啾啾也看明白了,不管之前沈原對(duì)沈溪年是排斥還是嫉妒,從這一刻開始,就只剩下眼中釘肉中刺一般的恨意。
&esp;&esp;“多謝父親美意?!?
&esp;&esp;沈溪年最終接過錦盒,同時(shí)感受到沈原的目光如刀般刺在自己身上。
&esp;&esp;沈明謙滿意地點(diǎn)頭,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溪年啊,你母親失蹤已久,留下的那些江南商路……如今可還經(jīng)營著?”
&esp;&esp;沈溪年唇瓣抿起,終于明白這份“厚禮”的用意,心中本來乍起的漣漪當(dāng)然平和。
&esp;&esp;“回父親,尚在經(jīng)營?!?
&esp;&esp;“甚好,甚好?!鄙蛎髦t笑容更深,“你也知道,如今侯府開支浩大,銀錢時(shí)有緊張。你既已回府,這些產(chǎn)業(yè)也該為侯府分憂才是?!?
&esp;&esp;他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長子肩膀:“畢竟,這侯府與爵位,將來都是你的?!?
&esp;&esp;這句話如同一記驚雷,在廳內(nèi)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