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供物,就已不是一般的第六階次第僧侶可以做到之事情了,陸峰是一個意外,有古卷的加持,有曾經見過之經歷,后來又有智慧火之加持,陸峰可頭腦清晰的將這諸多貢品都一一顯化出來,當做“意”供,“火”供之手段。
&esp;&esp;此為其一。
&esp;&esp;“意”供的第二個麻煩之處就在于須找到自己可供奉之本尊,得本尊之大光明,得本尊之大喜愛,不過這亦和現在的情形關系不大,陸峰也并不知道他的這“意供”“火供”儀式這叫做朗多奇之人可否喜歡,陸峰并無像是在無盡白塔寺廢棄壇城之中那樣,直接“供奉”“布施”了自己,他止觀想出了無量物,供養這位叫做朗多奇的神靈。
&esp;&esp;陸峰并無可知朗多奇是何種神靈,噶寧家族的不全龍經之中并無這位朗多奇的名號,但陸峰可知,以人心,人腸,青稞供奉的朗多奇,應是“巫教”神靈,亦或者是忿怒相貌的貢保神。
&esp;&esp;對于這些神靈,都須以“火供”,在他的生日那天,進行一場“火供”,或者是在特殊的日期,進行一場法會。火焰會將那些物都化作神煙,化作“可以被神靈食用之物”,被“巫教”的神靈或者是貢保神吃掉,吃飽了的這種神靈,亦不會傷害普通人。
&esp;&esp;在密法域,一般而言,神分為三種,一種是善良的神靈,無有傷害人之舉動,止須全心供養,即可獲得保佑,止此種神靈,數量頗少,諸多人都無緣分求得一面,這些神靈也大多無須各色的鮮血、大肉來供養,止須酥油、蜂蜜、酪(不是奶酪),潔白的白綢布等物進行供養。
&esp;&esp;一種是惡神,須以佛法降服,無甚可以緩和之手段,止他出現,就須以護法金剛或者是其余的神靈來庇佑諸人,將其驅趕,再無甚殊勝手段可以做到此事,諸多大法會就是針對此等神靈,將他們從人類聚居地驅逐出去,叫他們不敢來。
&esp;&esp;但是在密法域最多的,是“不善不惡”的神靈。他們亦和人一樣,無甚區別,心情好的時候做好事,心情不好的時候做壞事,這種神靈是最須供奉的,但是對于大僧侶來說,一般都是先行降服之舉動,若無成功,再行其它,他們亦不像是厲詭一樣到處亂轉。
&esp;&esp;厲詭和他們又不一樣,陸峰也無可知密法域的厲詭從何而來,但,就連厲詭,也并非是無時無刻都在亂轉,許多厲詭都會帶來凜冬一般的問候,這凜冬一樣的風吹到了僧侶的鼻子里面的時候,僧侶就會覺得,“哦,這厲詭無法降服。”
&esp;&esp;便無高僧會去那邊,收服厲詭,所以游蕩的,可以將僧侶都吞吃掉的厲詭,為數是很少的,大多數這樣的厲詭,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都會在一處徘徊。
&esp;&esp;可是若是真的遇見了游蕩厲詭,那便也無甚掙扎之必要了,止如此,就算是主持尊者這樣身份地位的大僧侶,遇見了自己無可匹敵,不可降服的厲詭,亦要折戟沉沙,無生還之可能。
&esp;&esp;這便是密法域的詭譎。
&esp;&esp;這便是打卦的意思,在諸多危險之中尋得一絲活路。
&esp;&esp;無甚么要命的勾心斗角,勾心斗角一天又一天,勝了一人又一人,又有何用?止一厲詭過境,便甚么都無了。
&esp;&esp;但是無疑問的,越是厲害的大僧侶,他們活下來的可能就越大,陸峰將這胖大黑女人最終搓成了一個丸子的時候,他看到自己身邊吹來了風,那風馬帶來了不知道何處的青蔥,吹綠了那鐵白的世界,在他身邊,綠蔭匆匆,還有河水從旁邊流淌下來,宛若是風帶來得了春天,一下子就驅散了此地的寒冬。
&esp;&esp;陸峰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他看到自己腳下化作了草原,郁郁蔥蔥的草原,在這草原上,還有牛羊朵朵,就像是散在了地上的云,遠處是針葉林,郁郁蔥蔥之繁茂,甚至叫陸峰感覺自己來到了草原上,無在他所處的這一片密法域所在地。
&esp;&esp;他腳下的土地逐漸壟了起來,化作了一道山脈,陸峰微微點頭,看到自己腳下的胖大女人還在,然他的身邊,多出了一座廟,他就在這法廟之外,在那山上,那僧對著他招手,叫他到這處來。
&esp;&esp;“到這處來,到這處來。”
&esp;&esp;陸峰無所動。
&esp;&esp;他亦觀想“不動明王尊”,化作一顆不動明王心,止一眼,他看得出來,這法寺和這山,這草原,無一絲之關聯。
&esp;&esp;說的更明白一點,便是這法寺和這風帶來的春意,無是同一種征兆。
&esp;&esp;再換而言之,就是他本應看到的就是這牛羊,這郁郁蔥蔥的草原,無這法寺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