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綠意匆匆,就是一種預兆。
&esp;&esp;這法寺,是另外一種預兆。
&esp;&esp;這一個夢里面,應只有一個征兆在,但是現在無因為什么原因,化作了兩個征兆,陸峰原本以為自己在風雪之中看到的法寺,那和日出寺應有什么關系,但是現在一看,卻無什么關系,這寺廟之僧想要叫陸峰過去,陸峰卻不過去。
&esp;&esp;止當他做“無”,反正以陸峰目前之修為,他止能在“無”就是“無”之中領悟,“無”便是“沒有”,“沒有”就是他不用理會,無所聽,無所覺,但是很顯然,那僧也不生氣,他自有手段,他指著這遠處說道:“你之所在,便是‘腦袋’,本來有一寺在上頭,但是這寺,卻在諸多年前被路過這里的厲詭毀了,卻無有人來再建立一寺。
&esp;&esp;那些轉山的高僧,止為轉山祈福,也無一人真的可以壓住這‘腦袋’,他們無能如此,你亦無能如此。
&esp;&esp;若是往山里面再走,不須多遠,就是人身百眼蛇頭紅眼花龍之地,這一龍,就住在雪山之旁,應有無量黑人眷屬作為鐵匠,為它打造盔甲,它住在永遠不凍的山泉之中,在不凍泉旁邊,有一座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爐子。
&esp;&esp;這花龍有一疫病口袋,可以叫人生出龍痘病來,他的呼吸就如同這雪山發怒的聲音,叫人在睡夢之中聽到了他的聲音,就會驚醒過來。
&esp;&esp;你往山下面走,便有一個八臂六目貓眼石色眼睛魔贊(魔和贊結合在一起的神靈,魔是魔,贊是一種兇狠的神),他被大僧侶鎖在了湖泊之中,他的生日是每一年第一次下雪時候的前一日,須得以朵瑪供奉,不過它不須你等擔心,每一年都會有其余寺廟的高僧前來,加固那咒,你所在之地,就應是土地贊朗多奇的神廟,他是一位穿著土黃色盔甲,手持利劍的神靈。
&esp;&esp;止可惜,原本就應是他接受了供奉,在此鎮壓那頭,但是他的神巫斷絕,亦無甚么可能再續上,就連那神巫的裝飾品,亦無所見了,你就算是供養這位土地贊,他亦無可能為你所用,或者是庇佑于你了。
&esp;&esp;你走過了那龍的領地,在你身后這山中,山中深處還有一湖,便是一位牦牛閻王之領土。
&esp;&esp;此地尚有遠遠的生番,亦有伴神,順著此處雪山之上的河流往下走,還有三座村莊。
&esp;&esp;還有一位詭母,那詭母便是路過了此地,叫這里神巫體系斷絕之物,號稱是‘所有吃人的狼的母親’,她亦不是好相處的,她就在你們身后的這座大山之中,雖不出來,但是她的狼,卻時常出來。
&esp;&esp;她座下有八大狼王,狼王之下,還有帶本,如本,甲本,不止此處的狼,就算是你去那遠遠的州府,去那遠遠的宗衙,‘所有吃人的狼的母親’的詭韻正在從此地而出,遍布整個大日籠罩之地。
&esp;&esp;那些狼王之下的帶本,已然和那花龍的眷屬,閻王的伴神,業已有了不止一次的爭斗,斗在了一起,你在此處,無有甚么生機。
&esp;&esp;不如這里來,這里來!
&esp;&esp;這里來,這里有一條生路。
&esp;&esp;這里有數不清的福源、資糧,你且看著珍珠瑪瑙,你且看著蜜蠟珍寶,你看這金塔,銀塔,你看著黃連紅花。
&esp;&esp;你若過來,這些資糧便都是你之物,你在此處,也能做個主持法臺。
&esp;&esp;上師,來。
&esp;&esp;上師,來!”
&esp;&esp;那僧緩緩招手說道,陸峰閉上眼睛,亦無所動,他要醒來了。
&esp;&esp;一切為空。
&esp;&esp;一切為空!
&esp;&esp;法寺是空,草原是空,這胖大的女人是空,但是那僧的言語,卻化作了絲絲縷縷詭韻,一直盤桓在了陸峰的腦子之中,化作了一道魚鉤也似的鉤子,不斷的流轉,不斷的流轉,忽而勾了下去,流轉化作了那雪地里面的狼尸!
&esp;&esp;將那狼尸給勾了出來!
&esp;&esp;不好!
&esp;&esp;察覺到了此幕,陸峰立刻就知道不好,他毫不猶豫的施展了密咒,那邊那僧亦歡喜無比,說道:“偌,你聽得了,你聽得了!”
&esp;&esp;陸峰原本是將其當做了“無”,可若是“無”,他便不應該想到了死去的狼,陸峰知道,這件叫做聯想,是因為這一件事情,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這一件事情”不存在,那何來的“另外一件事情呢?”
&esp;&esp;就在此時,陸峰哪怕是在睡夢之中,都感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