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在書生身邊的嬌小少女直接笑出聲,高聲道:“對啊,他們沒事燒自己靈位干嘛,總不會死了還羞于見人想再死一次吧?”
&esp;&esp;書生連忙低聲:“小姐,別亂說話。”
&esp;&esp;罵他們也就罵了,若是連皇室一起罵進去可了不得。
&esp;&esp;少女立馬掩唇,睜大眼睛點點頭。
&esp;&esp;那一桌子人被懟得啞口無言,周圍看熱鬧的紛紛哄笑出聲。
&esp;&esp;容瑟站在樓梯半截處,有些發怔,又無聲地笑了笑。
&esp;&esp;雖然不知那書生是誰,可站在他身邊的女孩容瑟倒是認識,那不就是喻青州那個心大活潑的妹妹喻青梅么?
&esp;&esp;“那人是誰?”容瑟輕聲問。
&esp;&esp;云初是晉京城的百曉生,答話:“王爺,他是鐘儀川。”
&esp;&esp;鐘儀川。
&esp;&esp;容瑟想起來了。
&esp;&esp;是那個給秋子寒當筆替的大冤種,他還答應過喻青州會見一見此人,只是剛回城就出了太廟的事,想不到竟在這兒碰上了。
&esp;&esp;容瑟若有所思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說道:“云稚,處理一下,帶鐘儀川和喻青梅上來見我。”
&esp;&esp;云稚早忍無可忍,指節攥出響來,沉聲道:“遵命。”
&esp;&esp;第64章 游說
&esp;&esp;云稚穿著一身禁軍官袍下樓,俗話說民不與官斗,自然沒人敢惹,連吵吵嚷嚷的那桌人都收斂了許多。
&esp;&esp;“官爺……”
&esp;&esp;剛有人諂媚啟聲,便被迎面一巴掌打成慘叫。
&esp;&esp;習武之人力道自然大,那人被從椅子掀翻在地,臉頰頃刻間印上個鮮紅巴掌印。
&esp;&esp;其余幾人面色巨變,他們非議容瑟也是背后,哪敢當面與做官的起沖突,這會兒都慌了神,但云稚也不給他們辯駁的機會,步下生風,依次賞過一巴掌,連桌椅都沒碰到,打得十分仔細。
&esp;&esp;最后輕描淡寫地拍了拍手,冷冷道:“嘴不會說話,就不用要了。”
&esp;&esp;云初眼睜睜看著弟弟在店里大打出手,恨鐵不成鋼一把將之薅后面去,隨即給跟來的幾個雜役使眼色,讓他們將人丟出去,隨即滿面春風走向呆滯的鐘儀川和喻青梅,和顏悅色:“鐘公子是吧,我家東家想見一見您。”
&esp;&esp;鐘儀川稀里糊涂被請上樓,單獨進了雅間。
&esp;&esp;里頭坐著兩個年輕公子,一人寬袖風流,一人黑衣利落,皆氣質不凡。
&esp;&esp;“小生有禮。”鐘儀川雖是個讀書人,但也曉得能讓適才那官爺動手打人的,必定不是布衣百姓,誠惶誠恐地見了禮。
&esp;&esp;容瑟已摘下面具,笑說:“不敢當,公子坐吧。”
&esp;&esp;他做了個“請”的手勢,鐘儀川也不知對方身份,心緒不寧地落了座。
&esp;&esp;“方才公子仗義執言,該是本王道謝。”
&esp;&esp;容瑟親自斟茶,鐘儀川卻呆滯當場。
&esp;&esp;如今在晉京敢自稱“本王”的只有一位,加上對方的話已經說得明白,眼前這容貌瑰麗氣質溫和的年輕男人,就是朝中翻手為云的攝政王。
&esp;&esp;鐘儀川指尖顫抖,坐得穩當,實際上腦中一片混亂。
&esp;&esp;但他很很快鎮定下來,立刻恭恭敬敬起身對容瑟行了個大禮,聲音也還算沉穩:“草民鐘儀川,見過王爺,謝過王爺大恩。”
&esp;&esp;容瑟一怔,他很難適應古代這些尊卑禮儀,立馬起身將鐘儀川親自扶起來。
&esp;&esp;“謝的什么恩。”容瑟連忙道,“公子愿為本王正名,是本王該謝你才是。”
&esp;&esp;梁慎予眼神驟然一暗,也跟著起身,單手拉開容瑟,另手用巧勁將鐘儀川推上座椅,溫聲道:“坐下說吧。”
&esp;&esp;自己則牽著容瑟坐到對面去。
&esp;&esp;容瑟略有無語,幽幽瞥了眼梁慎予,后者回予了一個溫和的笑。
&esp;&esp;“你方才說大恩。”容瑟轉頭瞧向鐘儀川,見對方倒是沉穩,沒如坐針氈似的,“本王今日初次見你,能有什么大恩?”
&esp;&esp;鐘儀川苦笑:“喻兄都與小生說了,秋氏一案,多虧王爺相助,小生被那秋子寒誆騙數年,若非王爺,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