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些,容瑟剛準備打道回府,便隱約聽見似乎有人吵起來了,當即蹙眉。
&esp;&esp;第一想法便是哪個不長眼的又來鬧事。
&esp;&esp;梁慎予拍了拍他的腦袋,輕聲說:“去瞧瞧?!?
&esp;&esp;容瑟頷首,剛一出門,隔壁三兄妹也跟著出來,一行人摩拳擦掌地下樓。
&esp;&esp;“你們無憑無據,說這些子虛烏有怪力亂神之事,分明是故意毀人名節!”
&esp;&esp;一書生打扮的男子站在大堂內,說話聲音不算大,甚至咬字都帶著書卷氣的斯文,但字句鏗鏘。
&esp;&esp;先前議論攝政王那一桌子人有人大聲嗤笑:“哪來的木頭書生,你們讀書人不最是清高了么?那攝政王有個穢亂后宮的蕩婦親娘,還不許人說了不成?要我說啊,就是因為他惹怒了列位皇帝老爺們,太廟才被燒的,日后若是有什么天災,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攝政王,老天都看不過去咯!”
&esp;&esp;“笑話!”那書生凜然道:“英雄不問出處,大晉開國皇帝還曾在街邊做殺魚的買賣,王爺何曾做過什么天怒人怨的惡事,反倒是襟懷磊落,心念百姓,你口口聲聲說太廟被焚是因皇室先帝震怒,那他們燒供奉自己的太廟做什么,直接燒了攝政王府豈不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