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進門,他還沒見過容靖這般暴怒,愣了須臾,才對跪了滿地的奴才呵斥道:“沒用的東西,誰惹陛下了?”
&esp;&esp;奴才們慌張失措,紛紛垂頭,連聲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esp;&esp;容靖氣得渾身顫抖,也顧不上曹昊昀,操起一旁的青瓷瓶狠狠擲落在地,斥道:“都給朕滾出去!”
&esp;&esp;宮人們立馬跑了個干凈,曹昊昀自幼得先帝疼愛,又是曹家的獨子,容靖待他也格外寬仁,準他隨意進宮,見容靖發這樣大的火,立刻上前關懷道:“表兄,你這是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你與我說,我必饒不了他!”
&esp;&esp;容靖哪里說得出口,只能扯了扯唇,說:“阿昀,你看朕哪里像個皇帝?滿朝文武,哪個將朕當天子看?”
&esp;&esp;曹昊昀頓了頓,認真道:“可表兄才是名正言順繼位的大晉天子,我和爹都不認容瑟那個禍亂超綱的逆賊,莫說是我們,他生母那般不堪,他自然也要被天下人恥笑,遲早有一日要還政于王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