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斜劈到右上腹的銳器傷,還縫了很多針,蜈蚣似的蜿蜒在這具健碩身軀上,周圍皮膚都染上滲出的血跡。
&esp;&esp;容瑟看見的時候臉都變了,猛地站起身,欲言又止,神色復雜。
&esp;&esp;郎中開好方子離開后,他才忍不住訓斥道:“你是瘋了么?傷這么重還去打架,還…!”
&esp;&esp;梁慎予一邊拉好衣襟,一邊好脾氣地說:“還?”
&esp;&esp;容瑟沒臉說出你還抱著我滿地滾這種話,氣得哽住半晌,臉色微紅,眉眼間都是嗔怒。
&esp;&esp;梁慎予穿著中衣盤坐在榻上,語氣還是輕飄飄的:“不妨事,這點傷過幾日也就好了,我生就如此,連疤都難留。”
&esp;&esp;他身上的確沒有明顯的猙獰疤痕,最多也就是淺淺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