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藍鶯一邊往外走,一邊垂眸說:“等東家來救咱們唄。”
&esp;&esp;出門時,她手上暗暗做了個不起眼的手勢,無人發覺,更沒人瞧見巷子角落幾道身影快速穿梭,如魅影般消失不見。
&esp;&esp;容瑟正在王府灶房準備午膳,今日準備做番茄魚,魚片還沒下鍋,云初將匆匆進門來說:“王爺,京兆府的人將藍鶯和浮生樓上下都給帶走了。”
&esp;&esp;容瑟皺眉,“怎么回事?”
&esp;&esp;“說是有人在咱們菜里查出劇毒。”
&esp;&esp;“有人死了?”
&esp;&esp;“沒有。”
&esp;&esp;“聽說是個行商,用了銀筷。”
&esp;&esp;容瑟冷笑:“就他一人菜里有毒,偏偏還用了試毒的銀筷,命挺大啊。”
&esp;&esp;這都刻意的不能在再刻意了。
&esp;&esp;容瑟把鍋鏟一扔,咬牙道:“走,去京兆府,本王要去看看京兆府尹是怎么明察秋毫的。”
&esp;&esp;第35章 護短
&esp;&esp;浮生樓等人被押入獄中,藍鶯被單獨關著,腳上拴著鐵鏈,脖子上架著枷鎖鐐銬。
&esp;&esp;“姑娘,何必倔犟呢。”坐在案后那人端茶輕抿一口,笑說:“咱們奉了孟大人的令,今日必是得審出個結果,你一個姑娘家,就將你們東家的下落說出來,他若是自愿交出菜譜,留你們一命也未嘗不可,看你這細皮嫩肉的,也好少遭點罪不是?”
&esp;&esp;藍鶯已許久沒遭過罪,這會兒面如冷霜,滿面凜然,她唇角扯出一抹譏誚的笑,冷冷道:“官爺,別急啊,我們東家想來時,自然也就來了。”
&esp;&esp;那小吏臉色微變,冷哼:“好個不知好歹的婦人!”
&esp;&esp;藍鶯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嘗著了些許血腥味兒,眼神卻愈發兇狠冷冽,如同亮著一簇火。
&esp;&esp;“等著看吧。”藍鶯低聲笑。
&esp;&esp;正值晌午,禁軍換值,浮生樓出事的消息,云稚知道的更早,得知藍鶯被抓捕后,他先一步到京兆府。
&esp;&esp;禁軍總督親自過來,京兆府尹孟化雖不知其來意,仍客客氣氣地迎著,卻不想云稚冷著臉進門,抬眼一瞧,恨不得將人凍成冰碴子。
&esp;&esp;“孟大人,派人將浮生樓上下帶走了?”
&esp;&esp;云稚開門見山,他曉得這背后必定有人發難,愈發擔憂藍鶯。
&esp;&esp;一聽這話,孟化猛地戒備起來,面上仍含笑:“這……是有人報案,這天子腳下的酒樓里出了劇毒之物,自然得好生查查,來,總督坐,這大熱天的,喝杯茶?”
&esp;&esp;云稚一聽他裝糊涂,神色更冷,深深看了孟化一眼,說:“孟大人不必虛與委蛇了,將人交出來,今日你我相安無事。”
&esp;&esp;孟化一聽就知這事兒沒法善了,皺眉半晌,才說:“不合規矩啊,云總督。”
&esp;&esp;“孟大人無憑無據抓人,合規矩?”云稚聲更冷,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今日之事因由何起,你我心知肚明,浮生樓不愿張揚,卻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孟大人,交人不交?”
&esp;&esp;見云稚如此不客氣,孟化臉上也沒了笑意,“云總督,這大晉可還不姓云吧。”
&esp;&esp;云稚神色一凜,正要下令發難,門外驀地被扔進來個衙役,隨之傳來一道含怒冷笑。
&esp;&esp;“怎么,這大晉今日姓孟了不成?”
&esp;&esp;孟化頭皮一麻,回頭瞧見攝政王臉色陰冷地走進門,外頭衙役被撂倒了一片,懵住一瞬后連忙說:“王爺,您這是——”
&esp;&esp;“少說廢話。”容瑟負手而立,瞥了眼云稚,冷聲下令:“給本王將京兆府翻個底朝天,將藍鶯找出來。”
&esp;&esp;云稚有些難以置信,素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浮現出震驚,但還是立刻抱拳領命:“臣領旨!”
&esp;&esp;他帶來的禁軍徹底放開手腳,將京兆府的衙役打得滿地亂滾。
&esp;&esp;孟化看著這般亂象,險些暈過去,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esp;&esp;“王爺……”孟化干澀道,“這是為何啊?”
&esp;&esp;容瑟的身份非同尋常,就是當今天子都得退避三分,如今公然來撈人,莫非浮生樓與他還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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