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這么一想,容瑟的行為就合理了起來。
&esp;&esp;但相反的,他們這不是捅了馬蜂窩嗎?!
&esp;&esp;孟化恨不得直接暈過去。
&esp;&esp;容瑟冷笑:“你帶人封了本王的酒樓,抓了本王的伙計,還有臉問?”
&esp;&esp;感謝原主權勢滔天,給了他肆意妄為的機會。
&esp;&esp;容瑟無比慶幸,但神色也冷得陰沉,好似蒙上一層細碎的灰,陰郁暴怒。
&esp;&esp;孟化戰戰兢兢道:“這,這,誤會一場,是有人報案……”
&esp;&esp;“剛有人在浮生樓鬧事,孟大人的人就能破門而入。”容瑟盯著他,句句緊逼,“有人報案,孟大人不查案,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本王現在到要問問你,苦主在哪啊?”
&esp;&esp;孟化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祝家找上他時,說浮生樓東家無權無勢就是個身懷異域菜譜的廚子,他這才肆意妄為,這場局做得也粗糙無比,哪里有什么苦主?
&esp;&esp;見他答不上話,容瑟冷笑:“怎么,苦主都找不著了?本王幫你找找。”
&esp;&esp;說罷,他輕輕拍了兩下手,揚聲:“云初。”
&esp;&esp;云初立刻帶人押著兩個人上來,正是在浮生樓鬧事的商人主仆。藍鶯在出酒樓時,就對她手下走江湖的小弟打了手勢,讓他們將人抓了。
&esp;&esp;孟化一見,臉色更白。
&esp;&esp;“苦主到了。”容瑟徑自走向審案的官員位落座。
&esp;&esp;正好云稚帶著藍鶯進公堂。
&esp;&esp;藍鶯原本湖水藍的裙子沾滿了血和灰,露在外的手腕紅痕鮮明,往外滲血,走路也不怎么穩當,整個人狼狽又凄慘,儼然是受過刑了。
&esp;&esp;容瑟一看見,把孟化燉了的心都生出來,本就沉冷陰鷙的眼神幾乎要綻出火來,撈起驚堂木就是狠狠一拍。
&esp;&esp;“孟大人,這就是你審的案?”
&esp;&esp;孟化一個哆嗦,跪在地上連聲:“臣有罪,臣知罪。”
&esp;&esp;這還有什么好審的,污蔑之人已被捉了個正著,他違規用刑也被抓個當場,孟化又悔又怕。
&esp;&esp;容瑟真是要被氣笑了,冷靜片刻后,才問藍鶯:“怎么樣?”
&esp;&esp;藍鶯也沒想到容瑟會親自來,愣了一會兒,才搖搖頭說:“沒事,還沒上大刑呢。”
&esp;&esp;容瑟攥了攥拳。
&esp;&esp;也就是說,若是云稚晚到一步,藍鶯還不知要受什么罪。
&esp;&esp;“天子腳下啊。”容瑟緩緩地冷笑出聲,他本就薄情的面相在發怒時更加陰郁,“官官相護,公然欺民,好一個京兆府尹,云稚——”
&esp;&esp;云稚應聲:“臣在。”
&esp;&esp;容瑟吩咐:“將孟化同那兩人一并押送大理寺,由大理寺審查此案,務必,”他語氣遽然沉重,“務必,給本王將該審的都審出來,本王要聽聽孟大人在任期間,到底做了多少事。”
&esp;&esp;云稚領命直接下令押著幾人離開,云初走到藍鶯身邊上下打量,臉色也陰沉著,“你怎么樣?”
&esp;&esp;藍鶯眼見著周圍人都差不多走沒了,才悄悄齜牙咧嘴地吸氣:“疼啊,能不疼嗎?這群孫子,姑奶奶遲早討回來。”
&esp;&esp;云初放心了,點頭說:“這不給你找場子呢。”
&esp;&esp;容瑟走過來提醒:“行了,敘舊回府再說。”說完,又吩咐云初:“給這丫頭找個郎中看看,都傷哪了。”
&esp;&esp;藍鶯點點頭,輕聲哀嘆:“餓死了,飯還沒吃呢。”
&esp;&esp;容瑟見她還惦記著吃,哭笑不得,“回去給你煮個魚湯,補補身子。”
&esp;&esp;藍鶯靈動眨眼,連連點頭。
&esp;&esp;
&esp;&esp;藍鶯身上都是些皮肉傷,不曾傷筋動骨,郎中留了個方子就被送出王府。
&esp;&esp;王府推遲一個多時辰的午膳總算擺上餐桌——一大盆番茄魚,湯汁酸甜濃郁,魚片鮮美滑嫩。
&esp;&esp;菜剛上桌,定北侯就來了。
&esp;&esp;于是請上來一起吃。
&esp;&esp;梁慎予頭回吃番茄,驚艷不已,問道:“這是何物?”
&esp;&esp;容瑟順口:“就那天花圃里的小紅果,叫番茄。”
&esp;&esp;說完,兩人同時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