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套,敢做不敢當的廢物。她女扮男裝出門吃飯與你們何干?堂堂正正去吃飯,由得你們這些狗東西污她名聲?罷了,本王看這案子不必再審,杖斃吧。”
&esp;&esp;容瑟罵人的氣勢算不得很足,只是他身份擺在那,明顯是動了怒,尤長金一聲不吭,斷官見狀也不敢違逆,連聲道:“是是是是,王爺說的是,只是這……是否不合規矩?”
&esp;&esp;“規矩?”容瑟看他們一個個鵪鶉似的,心里痛快了點,慢聲道:“本王不是在按規矩辦事嗎?”
&esp;&esp;四人這才明白過來容瑟的話語權,再沒了先前的趾高氣揚,紛紛磕頭求饒。
&esp;&esp;容瑟冷冷看著他們,嗤笑:“這會兒知道求饒了?你們不是挺理直氣壯的么?”
&esp;&esp;一人唯唯諾諾道:“我們也不曾把那女人怎么樣…怎么也罪不至死啊!”
&esp;&esp;“罪不至死?”容瑟皮笑肉不笑,“欺負女子,打砸酒樓,這點力氣都用在欺凌弱小身上了,你們口口聲聲為自己開脫,分明是還覺得自己無錯,當堂翻供,想也是有人給了你們底氣,可本王告訴你們,今日本王在這兒,就是皇帝他親自過來,也沒人救得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