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容瑟慫歸慫,但大是大非面前他豁得出去,也足夠冷靜,“喻青州為本王辦事,如今他妹妹受了委屈,本王還幫不得了?”
&esp;&esp;云初微怔,隨即點頭:“屬下明白,王爺稍等。”
&esp;&esp;云初去備車,梁慎予走近些低聲笑道:“王爺待部下都這么好?可那喻青州……”
&esp;&esp;“本王都知道。”容瑟睨他,“本王樂意。”
&esp;&esp;梁慎予臉上的笑淡了。
&esp;&esp;他因為這句維護而輕輕蹙眉,有些煩躁。
&esp;&esp;是喻青州幫忙壞了他的計劃,這是叛臣,為何還要留著他?
&esp;&esp;梁慎予也覺得自己挺沒道理的,畢竟怎么處置喻青州,都是攝政王自己的事,他費的哪門子心?
&esp;&esp;再說,這事兒他還是共謀來著。
&esp;&esp;可他就是不明白,容瑟到底為什么對喻青州網開一面,甚至現在還要公然為他出頭。
&esp;&esp;容瑟不知梁慎予的想法,更不知道他想出多遠去,原著里喻青州兄妹死得可惜,說起來,這對兄妹才是他改變原著劇情的開始。
&esp;&esp;只要他們好好活著,就證明原著的劇情線是可以變動的,何況浮生樓是自家酒樓,喻青梅也是被他連累,總不好袖手旁觀。
&esp;&esp;人總得求個問心無愧,才能心安理得。
&esp;&esp;云初很快備好了馬車,梁慎予便也順勢告辭,容瑟坐上馬車直奔大理寺衙門。
&esp;&esp;公堂上,四個地痞看著沒遭什么罪,兩位寺丞坐在陪審位,瞧著不茍言笑年輕官員正是喻青州,書生氣質,他旁邊的尤長金正值不惑,寬厚的手掌撫著隆起的腹,哼笑道:“本官瞧這案情明晰,什么當街奸辱婦女,無非是誤會一場,喻大人啊,何必上綱上線的?”
&esp;&esp;喻青州臉色難看,剛想反駁,外頭便傳來一聲通報:“攝政王駕到——”
&esp;&esp;在場眾人皆是一愣,紛紛起身迎接。
&esp;&esp;容瑟進門,身著華服,他揣著袖子冷冷淡淡地說:“行了,都起來吧。”
&esp;&esp;斷官立馬吩咐:“快,給王爺看坐!”
&esp;&esp;立即有小吏搬來椅子,容瑟坐上高位,架子拿捏得極穩,神情喜怒難辨地瞧向與喻青州坐在一起的尤長金。
&esp;&esp;還在外面他就聽見這人的話了,低低地冷笑道:“尤大人,本王聽聞你覺得此案有冤,當著本王的面,好好說一說,冤在哪里?”
&esp;&esp;尤長金哪能聽不出容瑟這興師問罪的語氣,一下冷汗就出來了,他也沒想到這么個案子會驚動攝政王,賠笑道:“這,這四人也就是尋釁打砸了一家酒樓而已,不過是驚擾了喻大人的妹妹,哪里就至于定個奸辱之罪了?”
&esp;&esp;那四人此刻也有恃無恐,紛紛附和。
&esp;&esp;“就是,大人,草民冤枉啊,就是喝多了砸了店里幾個桌椅,真沒想干別的。”
&esp;&esp;“對對,再說,她一個書生打扮,兄弟幾個看她面善,請他喝兩杯,誰知道竟是個女的?”
&esp;&esp;“就是,一個婦道人家,不好好在家學女工,自己跑出來,怪的了誰?”
&esp;&esp;“說不定自己不檢點,就是出來會情郎的!”
&esp;&esp;“草民冤枉啊大人!”
&esp;&esp;“砰——”
&esp;&esp;響聲驀地砸斷了他們七嘴八舌的辯解,一時間公堂上寂靜到只有呼吸聲。
&esp;&esp;容瑟將剛上的茶連著茶壺一起狠狠擲落在地,看著遍地碎瓷片,尤長金的心都跟著顫。
&esp;&esp;“說得好啊。”
&esp;&esp;容瑟氣得磨了磨牙,冷笑道:“他們還怪有理的,尤大人,這案子你也沒查,怎么就斷定他們有冤了?”
&esp;&esp;尤長金擦了擦額頭的汗,磕磕絆絆:“這……這,臣,臣是看卷宗上也沒受害者……”
&esp;&esp;“沒受害者?”容瑟一拍桌子,“被砸了的酒樓不算?還是被他們當街輕薄險些奸辱的女子不算?怎么,沒得手就算他們無罪了?若非當日有人阻攔,今日,你尤長金是不是還要說,她一個好人家的姑娘,主動勾引了這些潑皮無賴?”
&esp;&esp;尤長金被訓斥的大氣不敢出。
&esp;&esp;容瑟又轉頭看向一群沒搞清楚狀況的無賴,“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們自己的嘴臉,搬弄是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