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瑟這話說得囂張,他越是如此,尤長金就越是心虛膽怯,更別提那四個自以為有生路的流氓,一個個都傻眼愣在原地,隨即紛紛磕頭認錯。
&esp;&esp;容瑟不為所動,冷冷看著他們,“別覺得委屈,本王現在做的事,不就是你們做的么,你們做得,本王做不得?”
&esp;&esp;無非是看誰拳頭大,看誰權勢高,他們仗著比女性大的力氣就肆意妄為,那他為什么不能用手中的權利去讓他們吃到苦頭?
&esp;&esp;跟無恥之徒,沒什么道理好講。
&esp;&esp;容瑟輕輕攥了下手。
&esp;&esp;他握著權利。
&esp;&esp;第33章 謀劃
&esp;&esp;有容瑟插手,斷官暗暗瞧了一眼尤長金,尤長金都不敢坐下,躬身站著不斷地擦汗。
&esp;&esp;唯有喻青州面色復雜,但也同樣不敢看容瑟。
&esp;&esp;他猜不透容瑟幫他的目的,更因為自己做的事心虛。
&esp;&esp;但容瑟始終巋然地坐著,面上沒什么表情,只帶著一絲寡淡的嗤諷,看了一會兒他們求饒,容瑟才開口:“將那日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再說一遍?!?
&esp;&esp;幾人面面相覷,自知小命能不能保住,全看眼前這人,其中一個小心翼翼道:“就是,就是,我們兄弟幾個喝醉了…酒后誤事,一時沖動…”
&esp;&esp;“拖出去?!比萆驍嗨?,沒有絲毫猶豫,擲地有聲,“打?!?
&esp;&esp;斷官不敢耽擱,立馬使了個眼色,當即便有兩人上前,將那說話之人摁在地上,殺威棒交錯卡住脖子,另有一衙役持棒上前,對著腿就狠狠打了下去,慘叫聲登時響起。
&esp;&esp;足足打了十多棒,容瑟才淡淡掃向另外三人,眼神凌厲:“說不說?”
&esp;&esp;三人幾乎呆滯,想來是作威作福習慣了,從未被人收拾過,都是些軟骨頭,一動真格的,全慫了。
&esp;&esp;“說,說!小人說。”又一人連連磕頭,趴在地上,這才將薛紹雇人在浮生樓鬧事以及他們對喻青梅欲行不軌之事和盤托出。
&esp;&esp;尤長金狠狠閉了閉眼,揣在袖子里的手已經在顫抖。
&esp;&esp;容瑟譏誚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esp;&esp;“尤大人,聽明白了?”
&esp;&esp;尤長金一下就跪地上了,哆哆嗦嗦:“下官,下官……”
&esp;&esp;“不是沒有受害人么?不是誤會一場么?”容瑟撈起桌上僅剩的茶杯砸過去,猶不解氣。
&esp;&esp;尤長金躲都不敢躲,硬生生挨了這一下,正好砸在額角。
&esp;&esp;容瑟都不敢想,如果那日受辱的不是喻青梅,如果不是在浮生樓,如若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呢?若是無人出手阻止呢?
&esp;&esp;而且他們敢當街肆意行事,想來是沒少干這樣的事,有祝家做后盾,哪怕受害人是大理寺丞的親妹妹,都能完好無損地從牢獄中出來,這大晉的王法對他們而言簡直形同虛設!
&esp;&esp;“派人,將薛紹帶來。”容瑟對斷官說。
&esp;&esp;斷官連忙應承下來,立刻吩咐人去將棲鳳居掌柜的捉拿歸案。
&esp;&esp;“尤長金?!比萆钏柬汈?,斷然吩咐:“革職查辦?!?
&esp;&esp;尤長金一下癱坐在地上,得罪了攝政王,革職查辦恐怕只是個開始!
&esp;&esp;他悔不當初,萬萬沒想到這么點小事,竟然驚動攝政王為喻青州出頭,若早知如此,哪里還會收祝泓那匣子白銀?現下連自己都賠了進去!
&esp;&esp;容瑟吩咐過后,就坐這兒等著,尤長金被衙役去了官服,請出門去,喻青州卻突然走過來,對著他行了一禮,面色復雜道:“臣,多謝王爺?!?
&esp;&esp;容瑟一時沉默。
&esp;&esp;喻青州是個好官,只是憑他自己在朝中翻不起什么風浪,甚至在原著里早早被原主給收拾了,可他著實稱得上鐵面無私,為官清廉。
&esp;&esp;須臾后,容瑟輕嘆:“好好辦你的案,你妹妹的事,本王做主?!?
&esp;&esp;一語雙關。
&esp;&esp;喻青州從這句話中察覺出了什么,他聽出容瑟的鄭重,面露詫異。
&esp;&esp;攝政王何時用這種溫和語氣說過話?哪怕語氣是輕柔的,說出的話也都帶著刀子,殺人于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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