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色暗下來,才將青梅處理完。
&esp;&esp;“本王的大侄子把梁慎予叫宮里去了?”容瑟活動了兩下有些發酸的肩頸,又拍了兩把沾滿灰的黑衣。
&esp;&esp;云初從前愛穿青色錦袍,自從跟著主子進出灶房后,也換了身藏藍的袍,低頭拍袖子,說:“是,聽宮里太監說,新帝設宴,定北侯不領情,還勸諫他擴充后宮,氣得新帝發了頓脾氣?!?
&esp;&esp;容瑟“噗”地笑出聲,帶著點不怎么穩重的幸災樂禍:“惡人自有惡人磨,活該。”
&esp;&esp;云初跟著笑。
&esp;&esp;其實他們也只是知道主子的模糊身世,譬如他生母是個名妓,又伺候過先帝,最后被言官們筆誅口伐逼得自戕,主子也自此被發配皇陵,只是后來不知為何又被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