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號!他們受損嚴重,在敵群正中間上浮,發電報之后準備進行跳邦作戰。”
&esp;&esp;范迪塞爾瞪大眼睛:“什么?潛艇就算齊裝滿員也就幾十個人,跳邦驅逐艦都要面臨巨大數量劣勢啊!他在想什么!”
&esp;&esp;副艇長:“等一下,電報還有后半段,‘我艦對一艘戰列艦進行魚雷齊射,四發全中’。”
&esp;&esp;范迪塞爾一拳砸在欄桿上:“葛丹梅!已經取得這樣戰果,可以光榮的投降了啊!”
&esp;&esp;“不,”無線電里鯔魚號艇長泰瑞斯說,“陸軍登陸之后,不是和車布島的游擊隊接上頭了嗎?陸軍問戰俘們的去向,游擊隊說,大部分戰俘都在巴丹死亡行軍中死亡了,剩下的人也有相當一部分被虐殺。鬼子不是人,說不定戰死比投降要好。”
&esp;&esp;范迪塞爾:“也許你說得對。副艇長,能測出來電報從什么方向發出嗎?”
&esp;&esp;“我們接收到的已經是經過電離層反射的電報,只能測一個非常概略的方向。向西南航行就能遇到敵人。”
&esp;&esp;“那我們就轉向西南!”范迪塞爾咬牙切齒的說,“夜晚還很長呢,我們一定能趕上舞會!”
&esp;&esp;————
&esp;&esp;聯眾國第五艦隊旗艦,新澤西號。
&esp;&esp;“射水魚號電報。”傳令兵把電報交給夏普,敬禮離開。
&esp;&esp;夏普看了眼電報,嘆了口氣,遞給王義:“我覺得你會希望自己讀這份電報。”
&esp;&esp;王義疑惑的接過電報,一邊低頭閱讀一邊嘀咕:“射水魚號這時候不應該正在伏擊敵人嗎,沒遇上?”
&esp;&esp;然后他的表情嚴肅起來。
&esp;&esp;空湊過來,站在王義身后看完電報,嘆了口氣,開始吟誦:“怒濤碎,風暴盡歇陣滄溟,殘魂化龍——千羽空。”
&esp;&esp;蘭花也在王義身后探頭看電文,聽到空的話,皺起眉頭:“你做俳句是要侮辱英雄們嗎?”
&esp;&esp;“哎呀,這怎么能算侮辱呢?我可是第一批新生的扶桑人,而且還持聯眾國護照。”空伸手想拍蘭花的肩膀,結果被抓住然后反擰,“痛痛痛,姑娘饒命啊!”
&esp;&esp;王義放下電報,對蘭花說:“人家也是有感而發,好啦。”
&esp;&esp;夏普:“你不有感而發一下嗎?”
&esp;&esp;王義想了想說:“這種莽撞的作戰風格,八成是受我影響。放心,荷里活的電影工業,會把這拍成可歌可泣的電影的。我就不獻丑了。”
&esp;&esp;空:“不獻丑了啊,我以為你這么喜歡賽里斯文化,會做一首賽里斯的七言絕句呢,蘭花肯定會高興的呀。”
&esp;&esp;王義嘴角抽搐了一下,主要空這番發言的語氣,讓人忍不住給她一拳。
&esp;&esp;不過,一艘潛艇英勇犧牲,不應該用自己三腳貓的作詩水平侮辱他們的事跡。
&esp;&esp;王義站起來,看著舷窗外:“射水魚號的仇,我們會報的。可能就在明天,或者后天。”
&esp;&esp;————
&esp;&esp;阿賀野號輕巡洋艦,艦長松原大佐看著被押進艦橋的聯眾國潛水艦軍官:“就一個人?”
&esp;&esp;“其他都死了,這個人被打掉武器之后想要跳海,被藤本一等兵抱住。”
&esp;&esp;水手長正介紹情況呢,那潛水艦軍官一口唾沫吐在松原大佐臉上,用昂撒語大罵起來。
&esp;&esp;松原大佐擦掉臉上的唾沫,惡狠狠的說:“拿精神注入棒來!看起來聯眾國海軍將兵,不知道什么叫海軍的精神!讓我好好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