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一起毀滅。
&esp;&esp;“你的噩夢,就是對這種前途的擔憂造成的。放心吧,毀滅也意味著新生,老的東西必須被摧毀,新的東西才能誕生。這是世間萬物都無法逃脫的命運。”
&esp;&esp;古窯中佐盯著醫(yī)生:“信仰世俗派就能獲得新生嗎?”
&esp;&esp;“我們并不知道新生的扶桑是什么樣子的,但我們知道現(xiàn)在的扶桑是必須要毀滅的。所謂變革,就是要把舊的、不合時宜的東西全部推翻,但扶桑因為德川的勝利,變革并不徹底。
&esp;&esp;“而聯(lián)眾國對扶桑的占領,以及對戰(zhàn)爭罪犯的審判,剛好可以完成變革最后的部分,這是扶桑新生的開始。”
&esp;&esp;醫(yī)生拿出了安特東圣教世俗派的圣典,手按著圣典的封面,高昂著頭顱:“這在圣安德魯留下的圣典中,亦有提到。”
&esp;&esp;圣安德魯是安特東圣教世俗派的開創(chuàng)者,東圣教圣者。
&esp;&esp;醫(yī)生把圣典舉起:“當然,我們不能完全倚仗外力,變革的完成,要經(jīng)由我們自己的手。畢竟,圣典有云:【從來都沒有救世主,全靠我們自己】!”
&esp;&esp;古窯中佐:“我以為你只是對東圣教感興趣,從來不知道你還是個東圣教牧師。”
&esp;&esp;“東圣教世俗派牧師,我們在扶桑的力量遠比你想想的強大,日后,我們將會和那位湯姆秦一起,重塑全新的扶桑。”
&esp;&esp;第85章 共襄盛舉
&esp;&esp;3月1日2330時,聯(lián)眾國海軍潛艇部隊ss306刺尾魚號,水面航行狀態(tài)。
&esp;&esp;艇長范迪塞爾中校在望遠鏡里看一艘潛艇浮出水面,便直接打開無線電:“這里是ss306刺尾魚號,我是范迪塞爾中校,呼叫正在接近的潛艇。”
&esp;&esp;說完他扭頭對身旁的軍官說:“打開航行燈。”
&esp;&esp;“也可能是鬼子的潛艇。”
&esp;&esp;“那就用甲板炮打死它,和驅(qū)逐艦對炮對不過,難道還對不過潛艇嗎?”
&esp;&esp;自從捧出了秦上將這樣的猛男戰(zhàn)爭英雄,聯(lián)眾國海軍部隊戰(zhàn)斗風格整個都莽撞起來。
&esp;&esp;航行燈亮起來沒過幾秒鐘,范迪塞爾中校就看到剛上浮的潛艇也亮起航行燈。
&esp;&esp;無線電里也傳來了回應:“這是ss238刺鲅魚號,羅德格里茲少校向你們問好,所以你們這是吃完了在小憩?”
&esp;&esp;“不,我們還沒來得及趕到戰(zhàn)場呢,你們怎么從水下出來了?”
&esp;&esp;“因為雷達看到了一個目標,我們懷疑是單獨前出警戒的驅(qū)逐艦,這才下潛,然后發(fā)現(xiàn)是你們。等一下,雷達報告又發(fā)現(xiàn)一個目標,很近。”
&esp;&esp;范迪塞爾這邊,內(nèi)線也傳來指揮艙的消息:“雷達發(fā)現(xiàn)新目標,在095方位,從方位看像是接到射水魚號的電報過來攔截敵人艦隊的友軍。
&esp;&esp;“接近到一萬碼才被雷達照到,也符合潛艇的特征。”
&esp;&esp;潛艇矮,裝在潛艇上的雷達對同樣低矮的潛艇探測距離非常有限。這和兩支矮人軍隊經(jīng)常要非常接近才能互相發(fā)現(xiàn)是一個道理。
&esp;&esp;范迪塞爾剛要呼叫,無線電中就傳來對方的呼叫:“這里是ss257鯔魚號,我聽到你們的對話了,好久不見,‘唐老大’。”
&esp;&esp;“唐老大”是范迪塞爾在海軍學校時的綽號,他當時是橄欖球隊四分衛(wèi)兼隊長。
&esp;&esp;范迪塞爾拿起話筒:“你也來了啊,泰瑞斯。”
&esp;&esp;“當然,射水魚的報告沒提到敵人有多少船,但偵察機可是提了,那么多戰(zhàn)列艦呢,只要我擊沉兩艘,你的擊沉第一獎牌就要讓給我啦。”
&esp;&esp;刺尾魚號現(xiàn)在是聯(lián)眾國潛艇部隊擊沉噸位第一,不過在它得到第一之前,每一個第一的下場都不太好,所以迷信的海軍部隊認為拿第一不吉利。
&esp;&esp;好在刺尾魚號拿了第一之后,已經(jīng)平安的闖過了三次戰(zhàn)斗巡航,擊沉數(shù)量也來到了其他潛艇不逮著“大魚”很難超越的地步。
&esp;&esp;范迪塞爾笑了笑,答:“說不定其他潛艇發(fā)起攻擊,導致敵人調(diào)頭進入回避航線了,那樣我們今晚大概率要撲空。”
&esp;&esp;潛艇的機動能力,要追上全速機動的戰(zhàn)斗艦艇非常困難,哪怕是聯(lián)眾國那些鐵王八戰(zhàn)列艦,也能甩潛艇幾條街。
&esp;&esp;三條潛艇的指揮官正無視無線電通訊紀律聊天的當兒,范迪塞爾的副艇長報告:“電報員接到電報,是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