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
&esp;&esp;一名士官馬上離開,從艦橋隔壁拿出了海軍精神注入棒——這是一根粗大的木棒。
&esp;&esp;松原大佐掄圓了,打在聯眾國軍官肚子上,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
&esp;&esp;“哼,”松原大佐輕蔑的說,“聯眾國海軍,就是這樣軟弱家伙!”
&esp;&esp;他把注入棒扔給水手長,吩咐道:“把他關到禁閉室里,反復拷問,直到他說出聯眾國潛水艦部隊聯絡的密碼!”
&esp;&esp;“是!”
&esp;&esp;三個鬼子兵齊心協力拽著高大的聯眾國軍官,把他強行拖著離開了。
&esp;&esp;松原大佐:“搜尋敵艇的官兵回來了沒有?”
&esp;&esp;“沒有,完全失去聯絡了,可能艇上還有聯眾國士兵在負隅頑抗。”
&esp;&esp;松原大佐:“在艇上安裝炸藥,然后撤離,把它炸掉!”
&esp;&esp;“是?!?
&esp;&esp;“我們的損失了多少人?”大佐又問。
&esp;&esp;“有大概77人被打死,還有一百多人受傷,大部分是防空炮的操作手,本艦防空炮只能維持百分之五十的運轉效率?!迸谛g長鐵青著臉報告。
&esp;&esp;阿賀野級和秋月級一樣,都強調防空性能,結果現在損失了百分之五十的防空炮手。
&esp;&esp;雖然缺乏訓練的防空炮手本來也不怎么能打中移動的空中目標,但之前至少防空炮對空射擊的時候還挺熱鬧的。
&esp;&esp;松原大佐:“不要向旗艦報告這點,就說我們擊沉了沖上來的敵軍潛艇!”
&esp;&esp;話音剛落,遠處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松原大佐立刻看向窗外:“怎么回事?”
&esp;&esp;“好像是陸奧號被魚雷擊中了!”
&esp;&esp;松原大佐:“今天怎么回事,聯眾國的魚雷怎么爆炸了這么多?”
&esp;&esp;————
&esp;&esp;石首魚號指揮艙。
&esp;&esp;艇長班尼特少校眼睛都快粘在潛望鏡的目鏡上了:“命中了!我們命中了一艘大家伙!這下敵人的驅逐艦肯定炸鍋了,很快會有驅逐艦過來找我們的?!?
&esp;&esp;石首魚號剛剛用甲板炮對負責自己這個區域防御的驅逐艦主動開炮,直接把驅逐艦打蒙了,然后趁機溜進了防御圈。
&esp;&esp;首席軍士長:“那我們再上浮用甲板炮打蒙另一艘驅逐艦?”
&esp;&esp;“你的建議非常有創意。我覺得可以。扶桑的驅逐艦,夜戰能力沒有傳聞中那么厲害,而且他們的優勢在魚雷武器。我們上浮之后突然開炮,打中艦橋立刻下潛開溜,還能趁機給潛艇換氣?!?
&esp;&esp;班尼特少校說。
&esp;&esp;石首魚號上一個艇長就非常離譜,所以現在艇員們聽見這個離譜的戰術,竟然沒有人覺得有問題。
&esp;&esp;班尼特少校:“不過可能我們就要錯過最佳的進攻機會了,我們剛剛命中的戰列艦,應該是敵人隊列的最后一艘。戰列艦編隊已經離開了我們的攻擊范圍,只能期望其他潛艇有機會干他們一家伙了。”
&esp;&esp;潛艇兵們看起來都非常的沮喪。
&esp;&esp;“別這樣,打起精神來,我們還能干敵人的驅逐艦一炮呢!爭取一炮打死驅逐艦的艦長!”班尼特少校如此說道。
&esp;&esp;————
&esp;&esp;大青花魚號。
&esp;&esp;聲吶手:“爆炸聲,聽起來像艦艇的水面部分發生了大爆炸(其實是射水魚號遭到阿賀野號水兵的爆破)?!?
&esp;&esp;伊文思少校:“肯定是我們友軍做了什么?!?
&esp;&esp;“友軍要怎么不通過魚雷引發敵人艦艇上層建筑爆炸?”首席軍士長問。
&esp;&esp;“我怎么知道?但肯定是我們友軍干的。魚雷裝填還要多久?”
&esp;&esp;“一號發射管還要三十分鐘完成裝填?!?
&esp;&esp;“你們倒是快一點??!”伊文思抱怨道,“普洛森的潛艇據說40分鐘就能裝填好一個發射管,你們都已經努力了半小時了!”
&esp;&esp;聯眾國潛艇魚雷裝填非常繁瑣,效率低下,一般完成所有發射管裝填需要三小時以上。
&esp;&esp;據說海軍裝備局已經知道了這個缺陷,并且著手改進裝填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