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再來看這個,在空中中彈的俯沖轟炸機,也能看到戰術編號。
&esp;&esp;“這個是投彈的瞬間——”
&esp;&esp;約翰福特興奮得要命:“雖然我帶上奧班農的攝像機是目前最新款,鏡頭也是能買到的最貴的鏡頭!但是如此的清晰度,簡直仿佛這鏡頭給耶穌祝福過!”
&esp;&esp;王義心想到不一定是耶穌祝福,可能是娘娘——或者是諾亞。
&esp;&esp;“所以,”他按住興奮不已的福特大導演,“膠片上我們一共擊落了多少敵機?”
&esp;&esp;“九架!”約翰福特立刻答道,“我反復數過,九架!”
&esp;&esp;王義咧嘴笑了:“不錯,比想象的多。這下至少有九個戰果板上釘釘。”
&esp;&esp;等向公眾宣布的時候,就說不準多少個戰果了。
&esp;&esp;約翰福特:“我準備用剪輯技法,讓觀眾以為你擊落了九十架敵機!”
&esp;&esp;王義:“別!那就太多了!”
&esp;&esp;“放心,”約翰福特說,“我不會遮擋戰術編號,所以較真的人會發現,就是九個戰果,但是不較真的觀眾有福了,他們能看到我軍驅逐艦在敵機中大開殺戒!我記得賽里斯人管這種叫——”
&esp;&esp;王義:“叫無雙,天下無雙。”
&esp;&esp;第23章 關于我在異世界推廣中文的事情
&esp;&esp;王義說“無雙”和“天下無雙”兩個詞的時候,都用的中文讀音。
&esp;&esp;約翰福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是中文,而是茫然的看著王義。
&esp;&esp;王義知道這時候應該展示一下漢字的魅力,于是拿起擺在工作臺上的鉛筆,隨便找了張紙,就著暗房里的紅光燈寫下了天下無雙幾個字。
&esp;&esp;寫下天字的時候他想起來這個時代簡化字還沒普及,還好天下無雙前倆字本來就不用簡化,到無字的時候王義遲疑了一下,才寫出了繁體字的“無”,到雙字的時候他遲疑了更長時間,憑著記憶終于蒙出來了“雙”。
&esp;&esp;其實倒不是王義對傳統文化了解不精,主要他是個21世紀來客,日常生活中已經不需要寫自己名字之外的漢字了,突然讓他寫“無雙”確實有點為難他了。
&esp;&esp;還好沒有讓他寫“憂郁的烏龜”。
&esp;&esp;約翰福特看到王義寫下的字,大驚:“你居然要我們在宣傳片里加上扶桑文?”
&esp;&esp;王義下意識的提高音量:“怎么說話呢?這是漢字!試問現在誰被扶桑帝國欺負得最慘?賽里斯!所以我們要用賽里斯名字來命名奧班農!而且你不覺得這些漢字,相當的美妙嗎?”
&esp;&esp;約翰福特盯著王義寫的倆字看了幾秒:“是的,他們……有種奇妙的魔力,非常吸引眼球。而且就算被誤會是扶桑帝國的文字也沒問題,因為你用扶桑帝國的名言嘲諷他們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esp;&esp;約翰福特又想了幾秒,咧嘴笑出聲:“對!就用這個!你不能光復刻邁考色的墨鏡和煙斗,你要有他學不了的東西!
&esp;&esp;“你除了這幾個漢字還會寫別的漢字嗎?”
&esp;&esp;好家伙,剛剛王義的遲疑,被當做不熟悉漢字的證據。
&esp;&esp;也就是說以后就算王義沒反應過來寫了簡體字,也可以用“我白頭鷹沒學過”來混過去。
&esp;&esp;從來沒覺得自己這個倒數第一的名頭這么好用。
&esp;&esp;約翰福特當然猜不透王義怎么想的,把沉默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此時焦急的催促道:“說啊,到底會不會?”
&esp;&esp;王義嚴肅的回答:“a little”
&esp;&esp;約翰福特搖頭:“沒事,我給你找個賽里斯語老師,讓他盡快教會你。我有個朋友,他是什么拿棍子的,那個職位我沒搞懂什么意思,如果只是介紹一個賽里斯語老師,他應該能搞定。”
&esp;&esp;拿棍子的?
&esp;&esp;在唐人街?
&esp;&esp;他媽的這不會說的是當地堂口的紅棍吧?
&esp;&esp;王義聯想到尼布萊克的海爾森中校去請媽祖,結果請回來了關帝圣君,合著這是個伏筆,都能串上?
&esp;&esp;約翰福特沒繼續看著王義,而是從他手里拿過寫了漢字的紙片,開始琢磨怎么把它加進影片:“我覺得這個可以當標題,利用它會被人誤會是扶桑文字這點,把觀眾的目光吸引住!
&esp;&esp;“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