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波爾中將接過電報,看電報的時候輕輕挑了挑眉毛。
&esp;&esp;參謀長:“怎么了?”
&esp;&esp;波爾中將:“第十一特艦遇到敵人空襲,不過都是些‘貝蒂’式,而且沒有攜帶魚雷,全都水平轟炸。艦隊毫發無損。
&esp;&esp;“不過……”
&esp;&esp;波爾中將清了清嗓子,開始念電報最后一段:“一架敵機在投彈沒有取得命中之后惱羞成怒,決定對我艦實施撞擊。
&esp;&esp;“最后該機翅膀撞上本艦,切斷了停在甲板上的數架攻擊機的機身,并且損傷了飛行甲板。本艦需要返回翡翠港進行維修。”
&esp;&esp;波爾中將看了看參謀長:“列克星屯不能和我們一起北上攻擊特魯克了。我們現在的艦載機數量還夠嗎?”
&esp;&esp;參謀長:“飛行員損失沒有想象中大,驅逐艦撈回來不少。但是飛機損失很大,像是vb6的貝斯特上尉的座機,已經確定報廢了。”
&esp;&esp;戰場上飛機的損失,其實一半左右屬于順利返航但是沒有維修價值只能報廢,地勤人員會回收飛機上能用的零件,用來維修其他飛機。
&esp;&esp;參謀長:“目前粗略估計,襲擊特魯克的時候,我們出動的飛機數量只有今天的七成。”
&esp;&esp;“七成也沒問題!”波爾中將大手一揮,“七成也能狠狠的讓鬼子喝一壺!”
&esp;&esp;話音剛落,又有通訊兵拿著電報進入航海艦橋:“報告,前衛艦隊奧班農號來電,他們擊落了十三架敵機,并且躲過了所有的攻擊,全艦陣亡十一人,受傷27人。”
&esp;&esp;波爾中將一臉意外:“他擊落了十三架,傷亡不到五十?不過為什么敵機要攻擊他一艘前出撈飛行員的驅逐艦?”
&esp;&esp;參謀長:“可能他又打燈光信號去挑釁敵人了。新聞報道上說,湯姆金上校非常喜歡用燈光信號去挑釁敵人。”
&esp;&esp;波爾中將:“燈光信號挑釁?這東西能奏效?”
&esp;&esp;“據說扶桑帝國崇尚什么武士道,可能他們不能容忍挑釁吧。”
&esp;&esp;波爾中將一臉莫名,調侃道:“那以后我們也別防空了,讓驅逐艦開燈光信號挑釁,敵人的飛機就全對著驅逐艦去了。
&esp;&esp;“對了,我記得奧班農上面,有荷里活的大導演和攝影師?”
&esp;&esp;“是的。”參謀長點頭。
&esp;&esp;“那希望他們拍到了畫面,不然我絕不會相信奔著航母來的敵機群居然全力以赴攻擊一艘驅逐艦!”
&esp;&esp;————
&esp;&esp;“你不會想到我拍到了多么驚人的畫面!”
&esp;&esp;半夜兩點鐘,王義突然被電話鈴聲吵醒了,一拿起電話,就聽見約翰福特在嚷嚷。
&esp;&esp;同樣被吵醒的諾亞對著電話哈氣,絲絲響個不停。
&esp;&esp;王義:“你冷靜點,這就是你打擾我睡眠的原因?”
&esp;&esp;“是的,我剛沖洗完膠片,你應該到暗房來!”
&esp;&esp;“好吧。”王義打了個長長的呵欠,“最好真的值得我半夜起來去暗房。”
&esp;&esp;“你快過來!”
&esp;&esp;————
&esp;&esp;片刻之后,王義敲響原禁閉室的艙門。
&esp;&esp;然后門窟嚓一下開了,紅色的燈光從門里泄出來。
&esp;&esp;約翰福特一把抓住王義,把他拖進暗房,順手關門。
&esp;&esp;暗房里拉了好幾條繩子,掛滿了在晾干的膠片。
&esp;&esp;“你這個,零戰凌空解體,”福特指著最靠近的王義的照片說,“甚至能看清楚零戰尾翼上的戰術編號。你敢信嗎?攝影機的膠片一般不會有這個精度,但我發誓,我沒有做任何修正!”
&esp;&esp;王義盯著膠片,果然連續十幾格都是零戰解體的畫面,機尾的戰術編號清晰可見。
&esp;&esp;“還有這個,掠過我們上空的零戰,膠片清楚的拍到了厄利孔切斷它翅膀的瞬間。同樣,戰術編號清晰可見。順便它墜海之后,還拍到了飛行員掙扎的畫面,你看這!”
&esp;&esp;王義跟著約翰福特的指引看向其中一格,果然有個模糊的身影,好像打算爬出要沉沒的飛機,可惜墜機的時候角度不好,沉沒速度太快了,他應該沒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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