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出來之后,馬上進火爆的戰(zhàn)斗場面,觀眾就不會去糾結(jié)標題啥意思了。等片子播到一半了,激烈的戰(zhàn)斗場面展示得差不多,我們再進解說詞,解釋標題的意思,配合你指揮的鏡頭。
&esp;&esp;“對,就這樣。我們還要補拍一些畫面,等回到翡翠港再說,我要給你們弄一個匾,放在你的艦長室里。”
&esp;&esp;王義聽到這里,不由得想起之前看到的賽里斯僑民會展示的橫幅:“關(guān)帝香火佑勇士,媽祖明燈照歸途!”
&esp;&esp;不知道拉這橫幅的賽里斯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esp;&esp;考慮到鬼子的尿性,八成不太好過。
&esp;&esp;王義揮開突如其來的感傷,努力讓自己變得鐵石心腸起來。
&esp;&esp;只要我更多、更快的消滅鬼子,就能減少賽里斯人的痛苦。
&esp;&esp;這時候約翰福特似乎拿定了主意,回頭對王義說:“好了,我已經(jīng)想好了,您可以去睡覺了。”
&esp;&esp;王義:“你半夜把我喊起來,就為了這點事?”
&esp;&esp;“是的。怎么,可怕的船長大人要把我踢下船喂鯊魚?還是說找個孤島把我扔上去?”
&esp;&esp;“不,我又不是金銀島里的海盜。”王義說著打了個呵欠,轉(zhuǎn)身拉開暗房的門,“晚安,先生們。”
&esp;&esp;“晚安——對了!”約翰福特抓住王義的胳膊,“明天應(yīng)該不會有戰(zhàn)斗吧?我明天睡懶覺不會錯過戰(zhàn)斗吧?”
&esp;&esp;王義:“放心,有戰(zhàn)斗你會被激烈晃蕩的甲板和嘈雜的炮聲吵醒,你最不用擔心的就是錯過戰(zhàn)斗。”
&esp;&esp;“那就好!”約翰福特豎起大拇指。
&esp;&esp;王義出了門,順手把艙門帶上。
&esp;&esp;他打著呵欠剛走了幾步,就看見夏普少校。
&esp;&esp;王義:“你怎么還醒著?”
&esp;&esp;“到了巡邏的時間,我要確認各個崗位夜班的狀況。”夏普少校說,“你有事嗎?”
&esp;&esp;“沒事就不能關(guān)心一下我的部下?”王義反問。
&esp;&esp;夏普少校:“當然可以,謝謝關(guān)心。”
&esp;&esp;說著她就要從王義身邊經(jīng)過。
&esp;&esp;王義趕忙側(cè)過身,讓出路來。
&esp;&esp;少校經(jīng)過的時候,身上沒有柑橘香了,大概是因為晚上巡邏出房間比較急,沒有來得及噴香水。
&esp;&esp;王義目送少校的背影,突然靈機一動說:“你……來例假了?我看你走路的姿勢不自然,很疼嗎?”
&esp;&esp;夏普少校回過頭,沒好氣的說:“很疼,疼死了。你有什么建議嗎?艦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