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哼,跟一個只指揮過驅逐艦的人沒什么好說的!”胡子上校一揮手,向大門走去。
&esp;&esp;剛剛還稱贊過王義的聯合王國少校一臉歉意,但也沒說什么,跟上胡子上校。
&esp;&esp;奧斯吹利亞的軍官看了看布克中將,最后還是跟著宗主國的軍官們走了。
&esp;&esp;王義也準備走,布克中將忽然說:“你等一下,聯眾國的湯姆·金中校。”
&esp;&esp;“是。”王義停下來,疑惑的看著布克中將。
&esp;&esp;中將:“你是我們當中唯一擊沉過扶桑海軍艦艇的,你入港的時候也看到我們這20艘船的狀況了,你覺得我們能打敗扶桑海軍的前衛艦隊嗎?”
&esp;&esp;王義回想了一下進港時看到的一切,搖頭:“我不認為你們這些充滿歷史韻味的艦艇,和缺乏訓練的殖民地水兵,能打得過扶桑的前衛艦隊。”
&esp;&esp;布克中將:“那你還認為我剛剛的行為是個懦夫嗎?就像聯合王國的那幾位說的那樣?他們肯定認為我是個被嚇壞了的垃圾。”
&esp;&esp;“我不了解那幾位,”王義頓了頓,“但從他們對劍魚魚雷機謎一樣的自信,我覺得他們大概被傲慢挾持,看不清事實。”
&esp;&esp;“被傲慢挾持嗎,這個形容很有意思。”布克中將點點頭,“就是這么回事。我準備等艦隊做好準備后,就下令啟航,暫時避開扶桑艦隊的鋒芒。”
&esp;&esp;說著布克中將把桌上王義的航海日志移動到一旁,拿出壓在下面的文件遞給王義:“這是最新的戰況報告,聯合王國陸軍節節敗退,馬上殖民地首府就要被拿下了。
&esp;&esp;“殖民地空軍在首府周圍的機場已經被占領,根據扶桑帝國在蘭芳的戰法,很快就會有空軍部隊進駐,這里也會進入敵人陸基航空兵的打擊范圍。”
&esp;&esp;王義仔細閱讀戰報,上面說扶桑帝國陸軍主力距離殖民地首府只有兩天的路程了,一只“坦克”支隊占領了首府旁邊的機場。
&esp;&esp;扶桑帝國,真把“閃電戰”打出來了?
&esp;&esp;這又不是王義玩的那款二戰卡牌,那款卡牌里鬼子的快攻都成了調侃的梗,因為和實際戰史差距太大。
&esp;&esp;看起來,盡快向尼德蘭屬東巴哈拉群島撤退才有一線生機,不然以艦隊里那些老船孱弱的防空火力,真的不夠鬼子飛機吃的。
&esp;&esp;之前的防空作戰,奧班農拼盡全力才擊落了八架,根本沒能阻止敵人擊中貝利號——也就是航空魚雷裝藥少外加打的位置不致命,貝利號才活下來。
&esp;&esp;王義翻完文件,把它還給中將:“您的主張是正確的,我們應該撤退。請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希望狠揍扶桑鬼子,但狠揍鬼子和給鬼子送戰果是兩回事。”
&esp;&esp;“我可以把這視作聯眾國全艦隊的意思嗎?”布克中將嚴肅的問。
&esp;&esp;王義:“當然,這就是全艦隊的意思。我保證部下會服從撤退的命令。”
&esp;&esp;“好吧,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們大概明天下午出航,抓緊時間補給。”
&esp;&esp;王義這時候感覺這位尼德蘭中將并非聯合王國軍官描述的那么不堪,反倒是驕傲的皇家海軍有點看不清現實。
&esp;&esp;他正準備敬禮退出,突然想起民船港口那邊的賽里斯人,便開口道:“還有一件事,中將。”
&esp;&esp;本來已經拿起奧班農的航海日志的中將抬起頭,看著王義:“什么?”
&esp;&esp;王義:“港口那邊,為什么不讓賽里斯人上船?我看見包頭巾的警察組成警戒線不讓他們通過。”
&esp;&esp;“我是聯合艦隊司令,不是本地殖民當局,不過我猜他們這樣做,是擔心間諜。”布克中將說著開始翻看航海日志,顯然并不是太關心賽里斯人。
&esp;&esp;王義:“就因為擔心鬼子間諜,就把那么多平民扔在岸上?哪怕他們有錢買船票也不能上船?”
&esp;&esp;“不光是擔心扶桑間諜,還有向扶桑稱臣的幾個傀儡國的間諜,那些傀儡國,也是賽里斯人,殖民當局根本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