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王義一時語塞。本來對聯合王國當局的怒火,一下子轉向了塞殲們,你看看你們干的事情!
&esp;&esp;重新組織語言后,王義說:“這些只是想要逃命的可憐人,就算他們當中有間諜,上了輪船能干什么呢?向扶桑海空軍發報報告輪船的位置嗎?為了一艘民船至于嗎?”
&esp;&esp;布克中將停下來:“嗯,你說得也有道理。但是,就算當局不阻攔,輪船公司也不會把票賣給賽里斯人的,因為乘客現在對所有黃皮膚的都異常的恐懼,看誰都像扶桑鬼子。”
&esp;&esp;“可是……”
&esp;&esp;王義剛開口,就被布克中將打斷了:
&esp;&esp;“為什么你這么關心這些賽里斯人?”
&esp;&esp;布克中將的疑惑寫滿了整張臉。
&esp;&esp;王義開始編:“他們是盟國,關心盟國百姓難道不是應該的嗎?而且,我在車布海戰的時候,曾經向賽里斯的海神媽祖娘娘祈禱,希望魚雷能夠命中。”
&esp;&esp;其實是希望魚雷能引爆,但此時聯眾國海軍的魚雷是鐵棍的事情并沒有傳開,中將應該也不知道,所以王義改了下說法。
&esp;&esp;“然后就命中了嗎?”
&esp;&esp;“是的,所以我專門去岸上的媽祖廟還愿,我認為這時候伸出援手,拯救平民百姓于水火,說不定能給自己帶來好運氣。海戰中我們都需要好運氣。”
&esp;&esp;這是事實,就海戰中炮擊那個隨機性,運氣確實得好。
&esp;&esp;中將嘆了口氣:“這樣吧,我給當局打個電話,讓他們撤掉警戒線,但能不能買到票,我確實管不了。”
&esp;&esp;王義:“那我去客輪的船長說說看。”
&esp;&esp;說完他敬禮,轉身要走,卻忽然被布克中將叫住:“等一下,你真的用500發炮彈擊落了八架‘貝蒂’式?”
&esp;&esp;“是的。”王義點頭。
&esp;&esp;“完全沒注水?你有打撈那些轟炸機的殘骸嗎?那才能證明你擊落了他們。”布克中將提醒道。
&esp;&esp;王義:“沒有,當時還有一架水上飛機在監視我們,我們必須全速離開,不然可能會遭到第二輪攻擊。我們已經有一艘船被重創了。”
&esp;&esp;布克中將抬頭重新打量王義:“說實話,我對如此夸張的戰果持懷疑態度,不過我猜,我們很快就能見識到你精湛的指揮技藝了,湯姆·金,中校。”
&esp;&esp;“我還是希望不要有這樣的機會,畢竟您麾下的艦只,只有我們這幾艘驅逐艦有足夠的防空火力。”
&esp;&esp;說完王義離開了司令室,順手帶上了門。
&esp;&esp;在走廊上,他深吸一口氣。
&esp;&esp;先回碼頭布置好補給任務,然后到民用港口那邊,想辦法說服鬼佬船長。
&esp;&esp;第38章 暗云壓境
&esp;&esp;王義出了司令部,站在臺階上四下張望,沒看見剛剛接自己來的少校。
&esp;&esp;他正納悶呢,就聽見有人說:“長官!湯姆金長官!”
&esp;&esp;王義循聲望去,看見一個皇家海軍中士坐在吉普車駕駛座上,正對他揮手。
&esp;&esp;“剛剛接我的少校呢?”他一邊走下臺階一邊問。
&esp;&esp;“少校有其他事情忙,專門讓我給您開車。到您的艦隊離港前,我每天早上八點就會在碼頭待命,直到下午六點。但是兩點到四點是下午茶時間,我可能不在。”
&esp;&esp;王義皺眉:“你午餐時間繼續待命,但下午茶時間要離開?”
&esp;&esp;“是啊,午餐只要吃點三明治就夠了,完全可以呆在車里吹著海風吃,但下午茶——您總不能讓我在車里端著茶杯吧?方糖罐都沒地方放呢。”中士聳了聳肩。
&esp;&esp;王義確實沒想到,中士也有下午茶,他現在開始懷疑,帶英的坦克有限速器真是為了喝茶不要灑了。
&esp;&esp;“長官?”中士問,“您不上車嗎?”
&esp;&esp;王義坐上副駕駛座:“去軍港,我要看看補給工作進行得如何。”
&esp;&esp;“aye aye,sir!”
&esp;&esp;中士一腳油門,吉普車就——就很平穩的開出去了。
&esp;&esp;不會聯合王國的吉普車也有限速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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