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站直了身體,拿出了羅馬共和國的派頭。
&esp;&esp;聯(lián)合王國的上校驚呼:“怎么才是個中校?哈特中將呢?”
&esp;&esp;王義:“哈特中將留在車布港了。”
&esp;&esp;“留在那里干嘛?他還有多少艦隊可以指揮?”上校又問。
&esp;&esp;王義回想了一下:“兩艘海岸巡防艦,上校先生。”
&esp;&esp;其實還有兩艘重傷的驅逐,但這都是第九特艦所屬,不歸哈特中將指揮。尤其是現(xiàn)在,太平洋艦隊司令部已經(jīng)用密電給王義下達了開溜許可,第九特艦的艦艇更不用聽哈特中將指揮了。
&esp;&esp;上校吹胡子瞪眼睛——這是字面形容,他作為一個海軍軍官,居然有大胡子。
&esp;&esp;“胡鬧!這里才更需要他!就因為這位中將先生的膽怯,我們馬上要失去戰(zhàn)機了!”
&esp;&esp;帶王義進來的少校清了清嗓子:“關于這件事,湯姆·金中校剛剛告訴我,他就是車布海戰(zhàn)的指揮官,海戰(zhàn)只是取得了一枚魚雷命中,重創(chuàng)敵軍旗艦,外加擊沉一艘驅逐艦而已。”
&esp;&esp;“什么?”胡子上校眼睛都快從眼眶蹦出來了,“我知道電報戰(zhàn)果會注水,沒想到會這樣注水!你們這不是把盟友往火里推嗎?”
&esp;&esp;王義搖頭:“給你們的戰(zhàn)報,是陸軍邁考色將軍發(fā)的,他是個好大喜功的廢物。”
&esp;&esp;胡子上校立刻露出理解的表情:“原來如此,是那幫沒有皇家稱號的家伙干的啊,倒也可以理解。”
&esp;&esp;聯(lián)合王國陸軍沒有皇家稱號,因為當年吊死過皇帝。但問題是我們聯(lián)眾國海軍也沒有皇家稱號啊,不要殃及無辜啊!
&esp;&esp;胡子上校繼續(xù)說:“不過,就算敵人還有一艘完好的重巡,一艘輕巡和十艘驅逐艦,我們還是兵力占優(yōu)!這種時候應該發(fā)揮見敵必戰(zhàn)的傳統(tǒng),主動出擊!”
&esp;&esp;王義看懂了,胡子上校只想主動出擊。
&esp;&esp;胡子上校:“海戰(zhàn)兵力是18艘對十艘,優(yōu)勢在我!”
&esp;&esp;這分析倒也沒錯,但王義馬上回想起進港路上看到的那些老式輕巡和驅逐艦,回想起看起來吊兒郎當?shù)乃傆X得這樣的艦隊會被全部由新銳艦組成的扶桑帝國暴打啊。
&esp;&esp;王義:“稍等一下……”
&esp;&esp;“不要等了!”胡子上校用手戳王義的胸口,“趕快發(fā)電報,讓哈特中將過來!就說有個老朋友要請他喝一杯!”
&esp;&esp;看來這位胡子上校非常急切的想要有一位海軍中將來制衡尼德蘭人。
&esp;&esp;王義:“等我先向艦隊司令官布克中將報告。”
&esp;&esp;他拿出了航海日志的拓印本,穿過各國的“皇家”海軍軍官,:“這是本艦從車布海戰(zhàn)到現(xiàn)在的航海日志副本,請您過目。”
&esp;&esp;布克中將拿過去掃了眼,就扔到書桌上,看起來壓根不想看。
&esp;&esp;王義的本意是給友軍分享經(jīng)驗,沒想到好心當作驢肝肺。
&esp;&esp;布克中將冷臉道:“我不會以卵擊石的!別說哈特中將不在了,他就算在這里,我也堅持向后撤退!尼德蘭海軍不保護不屬于尼德蘭國王陛下的土地。”
&esp;&esp;王義皺著眉頭看著這位肥胖的海軍中將,開始認真的考慮扔下這些“友軍”向奧斯吹利亞撤退,爭取早點返回翡翠港,好參加接下來的行動。
&esp;&esp;第37章 真人不露相
&esp;&esp;聯(lián)合王國的上校寸步不讓:“我們聯(lián)合王國皇家海軍的傳統(tǒng),就是見敵必戰(zhàn),戰(zhàn)機就在眼前,我們絕不可能放過。
&esp;&esp;“而且,新亞洲艦隊已經(jīng)在巴哈拉編組完成!是有三艘航母的龐大艦隊!這種時候就由我們率先吹起反攻的號角!”
&esp;&esp;王義皺眉:“你們那三艘航母,就算都是重型艦隊航母,你們的雙翼魚雷機也沒辦法突破零戰(zhàn)的防御圈,就那200多公里每小時的速度,甚至會被敵人的大型水上飛機追上獵殺。”
&esp;&esp;這里王義這么說,是不確定這個世界的聯(lián)合王國實力到底怎么樣,萬一真塞了三艘新銳艦隊航母過來呢。但黑劍魚肯定沒錯。
&esp;&esp;胡子上校氣得漲紅了臉:“劍魚擁有優(yōu)秀的低空低速機動性,面對戰(zhàn)艦的機動,能更從容的變向!而且,其他魚雷機飛得再快,投魚雷的時候不一樣要降低速度嗎?”
&esp;&esp;“只是投雷的時候降速,和全程都是烏龜爬低速根本不一樣好嗎!”王義都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