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時候一陣子彈掃來,舵手倒下了,王義一把抓住舵盤,親自操作。
&esp;&esp;王義:“發揚海上拼刺刀的精神!我們撞上去跳幫!”
&esp;&esp;然后他就親自掌舵,開著051型沖向金剛級導彈驅逐艦——
&esp;&esp;————
&esp;&esp;“艦長!”
&esp;&esp;王義猛的從夢中驚醒,一坐起來臉就撞進了安全氣囊——什么鬼,我做夢開車出車禍了?
&esp;&esp;然后他聞到了柑橘香。
&esp;&esp;什么啊,是洗面奶啊。
&esp;&esp;王義正想多感受一下,夏普小姐就拉開了距離:“你怎么了?剛剛你在說賽里斯話,什么撞沉吉野。”
&esp;&esp;咦,是吉野嗎?我到底是夢見自己開051還是致遠艦?
&esp;&esp;王義把疑惑向后壓,問道:“怎么了?”
&esp;&esp;夏普少校:“我問過了魚雷技術人員,他們沒有辦法調整撞擊引信的靈敏度,同時他們說,磁性引信表現良好,可以信任。”
&esp;&esp;王義嘆了口氣,果然這種事情靠著基層軍官解決不了。
&esp;&esp;等一下,是不是可以發揮原主的便宜老爹的作用了?
&esp;&esp;夏普少校:“現在怎么辦?”
&esp;&esp;王義:“那就沒辦法了,這次戰斗指望不了魚雷了。你辛苦了。”
&esp;&esp;夏普少校將信將疑的點頭。
&esp;&esp;“那,晚安,艦長。”
&esp;&esp;她倒退著離開了艦長室,關上門。
&esp;&esp;————
&esp;&esp;12月3日,清晨,翡翠灣。
&esp;&esp;第九特混艦隊旗艦阿斯托利亞號響汽笛。
&esp;&esp;奧班農號編在第二出航梯隊,要等第三巡洋艦支隊全部出港才出發。
&esp;&esp;王義在艦橋的翼橋上,看著排成縱隊出港的三艘重巡洋艦。
&esp;&esp;珍妮準尉站在他身邊,趴在探照燈的基座上。
&esp;&esp;“夏普少校人竟然還不錯。”珍妮準尉忽然說。
&esp;&esp;王義:“你這么說是因為她沒有割你的頭皮?”
&esp;&esp;“被割頭皮的是印加人,我們姆族人以前是被割耳朵啦。”珍妮調侃道。
&esp;&esp;“割耳朵?”
&esp;&esp;“是啊,因為我們聽力更好。不過可惜因為我們聽力好,白人狩獵隊沒抓到多少姆族人。”
&esp;&esp;王義心想,媽的,盎格魯撒克遜強盜和日本鬼子真是大哥別說二哥,雖然兩害相權取其輕也,但如果可能你們還是一起滅亡的好。
&esp;&esp;正說著,夏普少校從艦橋里出來,手里拿著寫字板:“出航前最后的檢查結束了,根據昨天司令部發布的戰況報告,我判斷蘭芳島上的情況非常糟糕,說不定我們會得不到補給。
&esp;&esp;“所以我昨天半夜命令夜班水手加班搬運了食物和彈藥,放在水兵艙室和娛樂室。”
&esp;&esp;“哦,好。”王義回頭,目光立刻被阿爾黛西亞·夏普的作戰服吸引。
&esp;&esp;比起昨天的筒裙,今天寬大的長褲蓋住了下部的曲線,但是那前裝甲的曲線依然無法掩蓋。
&esp;&esp;夏普少校嘆了口氣:“你能不能專注在工作上。”
&esp;&esp;“啊,哦,你做得很好,讓廚師優先使用水兵艙里的食材。”
&esp;&esp;“當然是優先使用這些食物,雖然是十二月了,但蘭芳和婆羅洲氣溫依然炎熱,放在倉里的東西不吃會壞的。”夏普少校又嘆了口氣,“還有什么指示嗎?”
&esp;&esp;王義:“沒有了。對了,待會出港的時候,你去前甲板是嗎?”
&esp;&esp;“是的,我在前甲板,后甲板由杰森上尉負責。”
&esp;&esp;杰森中尉的晉升命令昨天傍晚的時候送到,一同送來的還有夏普小姐挑選的軍官的任命書。
&esp;&esp;其實在晉升之前,杰森中尉就經常在王義私人使用驅逐艦的時候指揮航行作業,很熟悉二副需要負責的業務。
&esp;&esp;王義:“你在前甲板指揮的話,肯定有很多人會吹口哨。”
&esp;&esp;“哼。”夏普少校哼了一聲,把寫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