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胸前,進艦橋去了。
&esp;&esp;珍妮:“我看出來了,你想剝她的頭皮?!?
&esp;&esp;王義:“我沒有這么重口好嗎!”
&esp;&esp;“誒,這樣啊。所以,這位夏普小姐又是你父親安排過來的?”
&esp;&esp;“不,”王義看向正在經過奧班農號的昆西號重巡洋艦,看著上面的203毫米主炮,“她自己毛遂自薦,好像以為我是個花瓶,能讓她施展自己的才華?!?
&esp;&esp;“那你準備讓她指揮嗎?”珍妮饒有興致的看著王義的側臉,“我看你在面對鬼子的時候表現得很不錯,擊沉袖珍潛艇不算什么,你居然真的擊落了敵機。我甚至以為你之前是裝作無能的人,就像那個羅科索夫?!?
&esp;&esp;王義含糊其辭的應了句。
&esp;&esp;他壓根就沒看過新鄉日報,也不知道什么羅科索夫的事跡,畢竟他來自一個不看報紙的時代,就沒這個習慣。
&esp;&esp;珍妮:“你不會真的藏了一手吧?要是你到了婆羅洲,突然搖身一變成了沙場宿將?!?
&esp;&esp;王義哈哈大笑。
&esp;&esp;到底能不能成沙場宿將,得問我的外掛了。
&esp;&esp;這時候第三巡洋艦支隊最后一艘重巡從奧班農號面前開過,杰森上尉鉆出艦橋,喊道:“艦長,第五驅逐支隊旗艦命令我們啟航?!?
&esp;&esp;王義應了句“知道了”,離開翼橋的欄桿,轉身走進艦橋。
&esp;&esp;“艦長進入艦橋!”杰森上尉喊道。
&esp;&esp;艦橋上所有人都立正站直。
&esp;&esp;珍妮準尉從杰森上尉身邊溜過,鉆進艦橋中間的門,回到她忠誠的聲吶室。
&esp;&esp;“那么,我就去艦尾了?!苯苌衔揪炊Y。
&esp;&esp;王義回禮:“交給你了?!?
&esp;&esp;片刻之后,電話傳令兵報告:“二副抵達艦尾,副艦長在艦首就位?!?
&esp;&esp;王義時隔幾天再一次打開戰艦視角——王義站在陸地上的時候,這個視角一點用都沒有,任憑他想破頭,都切不出來。
&esp;&esp;要不是在開車的時候可以切一個汽車的第三人稱視角,王義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外掛。
&esp;&esp;現在,他一切到戰艦視角,出航的各種參數就在艦艇旁邊羅列出來,還有預定的出航航線。
&esp;&esp;王義照本宣科:“甲板部報告情況?!?
&esp;&esp;電話傳令兵:“甲板部報告情況?!?
&esp;&esp;話音剛落,傳令兵就復誦夏普少校的回應:“甲板部準備完畢!武器裝備正常!”
&esp;&esp;王義:“輪機部備車?!?
&esp;&esp;回應馬上就來了:“鍋爐壓力正常,主機正常,舵機正常。”
&esp;&esp;王義:“航海部檢查!”
&esp;&esp;電話傳令兵:“雷達正常,導航設備正常,航線已設定。”
&esp;&esp;王義:“解首纜!”
&esp;&esp;通過戰艦視角,王義看到夏普少校指揮水兵解開艦首纜繩。
&esp;&esp;“解尾纜!”
&esp;&esp;船尾的杰森上尉忠實的執行了命令。
&esp;&esp;“兩軸微速進車!”王義的口令剛下達,就聽見車鐘叮鈴鈴的聲音。
&esp;&esp;戰艦視角里,驅逐艦開始逐漸移動。
&esp;&esp;這時候,王義看見一輛吉普車停在碼頭上,原主的老媽下了車,沿著長長的筧橋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湯米!不要逞能!不要當英雄!媽媽只要你回來!”
&esp;&esp;雖然王義穿越到現在,完全沒有接受原主的老爸老媽,但這一刻他還是有點感動。
&esp;&esp;他切回了自己的視角,抓住汽笛的拉桿,輕輕拉下。
&esp;&esp;悠長的汽笛響起,久久不停。
&esp;&esp;第10章 z艦隊又覆滅了,咦,為什么我要說又?
&esp;&esp;王義本來以為,出航之后過幾天就要和鬼子戰個痛了。
&esp;&esp;結果啟程當天,巴伯拉上尉跟他報告航行計劃,說海上航行時間預計為十五天,這還是借用了洋流能跑得快一點的情況,中途還要用三天來補給燃料。
&esp;&esp;也就是說他們12月3日啟程,到蘭芳灣的分艦隊基地已經12月20號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