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義不理他,直接對夏普小姐說:“你是xo,你要負責艦上的人事,我艦現在軍官嚴重缺員,這里是缺額表,你的第一個任務來了,從這幫歪瓜裂棗里,給每個位置都盡量挑個合適的。”
&esp;&esp;說著王義把手里的寫字板塞進夏普小姐手里。
&esp;&esp;夏普小姐:“要求也是不能質疑艦長的命令嗎?”
&esp;&esp;王義:“是的,在這個基礎上,運用你的能力,選出合格的軍官!”
&esp;&esp;夏普小姐點頭,開始查看寫字板上夾著的缺額名單。
&esp;&esp;這時候捕蝦船長羅素凱斯舉起手:“那我呢?我也可以當武器官,我指揮投深水炸彈的本事和下拖網的本事一樣棒!”
&esp;&esp;夏普小姐看了他一眼搖頭:“你不行,首先醉鬼就不能上船。奧班農號軍官怎么缺這么多,都被一波報銷了嗎?”
&esp;&esp;王義:“你說對了。”
&esp;&esp;“那船只應該嚴重受損了啊,明天還能和特混艦隊一起出港?”夏普小姐問。
&esp;&esp;王義:“因為這些人是在軍官俱樂部被炸死的?!?
&esp;&esp;“什么?可是你擊落了敵機,缺了這么多軍官的情況下怎么可能戰斗出航?”夏普小姐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王義。
&esp;&esp;王義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當時我們沒有在戰斗巡航,我開船出去釣魚了。”
&esp;&esp;“什么?”夏普小姐的聲音都高了八度,“你開了聯邦的軍艦出去釣魚?好爹而油!”
&esp;&esp;王義:“是的,我是有個好爹,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
&esp;&esp;“嘿!”金少將氣呼呼的喊,“你老子沒死呢!”
&esp;&esp;夏普小姐長嘆一口氣:“我竟然不能質疑這樣的艦長!”
&esp;&esp;王義:“那你可以換一艘船,我覺得不少戰列艦會需要你,比如馬上要從大西洋調過來的那幾艘新銳戰列艦?!?
&esp;&esp;“然后再當個花瓶?不,我寧愿來給吊車尾艦長擦屁股?!?
&esp;&esp;王義:“說好了不質疑……”
&esp;&esp;“所以我才說擦屁股!”
&esp;&esp;好家伙,這是堅定的認為王義的命令會導致糟糕的結果啊。
&esp;&esp;夏普小姐轉向約克中校:“你先把你名單上各個科目最高分喊過來,我們先看看成色?!?
&esp;&esp;馬臉的航海士巴伯拉上尉立刻說:“我應該不是最高分,還是把我換掉吧?!?
&esp;&esp;“不,你是艦長選的,而我不能質疑艦長的命令?!毕钠招〗憷渎暤溃八源粼谶@里,芭芭拉上尉。”
&esp;&esp;“是巴伯拉!你見過男的叫芭芭拉嗎?”
&esp;&esp;夏普小姐無視了芭芭拉上尉的話,開始從約克中校召集過來的歪瓜裂棗里挑選軍官。
&esp;&esp;————
&esp;&esp;兩個小時后,王義帶著自己挑選的夏普小姐和巴伯拉上尉,以及一票夏普小姐選的替補軍官們回到了碼頭。
&esp;&esp;因為奧班農號停在最外側,王義一行人上船要穿過其他驅逐艦,于是夏普小姐獲得了不絕于耳的口哨聲。
&esp;&esp;王義看夏普小姐表情很難看,便說道:“我們艦上的聲吶部門長珍妮也是女孩,來自姆族,你可以和她一個房間。”
&esp;&esp;一般只有艦長才有單獨的軍官艙,副艦長(也就是xo)會和上尉船醫睡一個艙室。
&esp;&esp;夏普小姐皺眉:“姆族的女孩子會有自己專門的艙室,她們驚人的聽力是寶貴的財富,我可沒資格和她同一個艙室。你不用擔心這些,和船醫同一個艙室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esp;&esp;王義:“不,你睡去珍妮的艙室,我想她也不介意。要不你就睡艦長室,我和船醫同一個艙?!?
&esp;&esp;“可是……”
&esp;&esp;王義:“忘了約法三章了?”
&esp;&esp;夏普小姐閉上嘴。
&esp;&esp;就在這時候,424號驅逐艦水兵吹口哨起哄:“湯米艦長,珍妮一個還不夠,又弄了一個上艦啊?這次是弄了個模特嗎?”
&esp;&esp;王義:“對啊,她其實是電影明星,到了船上就每天給我暖床,羨慕嗎?這是擊落兩架鬼子飛機的獎勵,不服你也擊落兩架,再抓個鬼子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