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參觀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的記憶又冒出來。
&esp;&esp;王義不等他說完,就一把抓住飛行員的衣領:“你們在賽里斯首都大屠殺了對不對?”
&esp;&esp;飛行員:“屠殺?不,只是對劣等民族的凈化,和普洛森帝國在梅拉尼婭做的是一樣的!”
&esp;&esp;普洛森帝國又是什么鬼?異世界的三德子?
&esp;&esp;王義也顧不得這許多,他一巴掌抽在鬼子飛行員臉上:“混蛋!屠殺就是屠殺!這種非正義的惡行,你們將來必須償還!等我們的轟炸機把東京變成一片火海的時候,想想你們在賽里斯的作為。”
&esp;&esp;飛行員冷笑一聲:“那還要等好久啊。”
&esp;&esp;王義:“不會久的,一年之內就炸給你們看!”
&esp;&esp;杜立特空襲,從航母大黃蜂號上起飛的b25,軍迷都知道。
&esp;&esp;飛行員:“你們已經被重創(chuàng),未來一年帝國海軍聯(lián)合艦隊會占盡優(yōu)勢,你們想轟炸帝都是癡人說夢。”
&esp;&esp;王義:“那我們走著瞧。帶下去!”
&esp;&esp;不過這些就和王義沒關系了,他要離開第一線,太平洋戰(zhàn)場就讓美國——不對,這個時空叫聯(lián)眾國,拼寫和地球不一樣。
&esp;&esp;就讓聯(lián)眾國和扶桑帝國拼得頭破血流吧,王義的目標是減少賽里斯的苦難。
&esp;&esp;等新賽里斯建立,自己再想辦法幫助在聯(lián)眾國的專家回國,爭取未來弄一個“賽里斯人民的老朋友”頭銜。
&esp;&esp;可惜王義穿的原主已經三十多了,看來是看不到這個世界的“刃海級巡洋艦(055大驅的西方叫法)”服役改變海戰(zhàn)態(tài)勢了。
&esp;&esp;不對,美國還有360歲的人領社保呢,沒準真有辦法通過初擁變吸血鬼?
&esp;&esp;王義的暢想被水手長麥金托什打斷了:“他的私人物品怎么辦?交還給他嗎?”
&esp;&esp;王義看了看手上的照片:“不,這是我的戰(zhàn)利品,這張照片我要留著。”
&esp;&esp;把照片揣兜里后,王義又看了眼其他戰(zhàn)利品,目光落在那個短刀上。
&esp;&esp;按理說這個短刀應該是扶桑帝國皇帝御賜,上面該有皇帝家的紋章,在地球是菊花紋,但這把短刀上面,居然是三葉葵,這不是德川家康的標志么?
&esp;&esp;德川家康當了皇帝?不愧是異世界啊。
&esp;&esp;王義拿起短刀,吉田少尉立刻激動起來,拼命掙扎著喊道:“別動我的刀!這是天皇陛下御賜給我的!是我海兵學校第一名畢業(yè)的獎勵!”
&esp;&esp;“海兵學校第一名獎勵啊~”王義笑了,“現在你被我擊落了,你這個第一名不稱職,就由我——”
&esp;&esp;王義忽然想起來,原主好像是靠著老爹的能量,才勉強從印第安納波利斯海軍學校畢業(yè)。
&esp;&esp;“那就由我這個倒數第一保存吧!帶下去!”
&esp;&esp;鬼子飛行員氣得臉都歪了。
&esp;&esp;水手長麥金托什復誦了命令,兩個壯碩的水手一左一右夾著飛行員進了旁邊的艙門。
&esp;&esp;這時候杰森中尉跑過來,對王義敬禮:“報告艦長,損害管制官報告,目前本艦各機能單元狀態(tài)良好,醫(yī)務官報告有九人陣亡,十九人受傷。”
&esp;&esp;王義:“這九人按規(guī)定要海葬對嗎?”
&esp;&esp;杰森中尉:“在遠海需要海葬避免產生傳染病,必須海葬,但現在我們幾個小時就能回港,應該交給艦隊后勤部門葬在海軍公墓。”
&esp;&esp;王義:“回港?”
&esp;&esp;杰森中尉:“就算我們要和敵人作戰(zhàn),也得先回港把在岸上的軍官們帶上,現在戰(zhàn)艦的戰(zhàn)情中心(cic)是空的,連海圖繪制員都上岸了。
&esp;&esp;“另外我們還需要裝武器,艦上沒有深水炸彈,魚雷管也全是空的。”
&esp;&esp;王義扭頭看了眼就在身后的五聯(lián)裝魚雷發(fā)射管,結果發(fā)現發(fā)射管的蓋子都開著,里面確實沒有魚雷。
&esp;&esp;緊接著他想起來,美國海軍在太平洋戰(zhàn)爭最初兩年,魚雷的可靠性有巨大問題,絕大多數魚雷根本無法引爆,甚至發(fā)生過占領絕佳位置的潛艇連續(xù)發(fā)射了15枚魚雷,只有一枚起爆的事情。
&esp;&esp;算了,王義想,不關我事。
&esp;&esp;但他的沉默讓大家誤會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