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我指揮的,這有什么奇怪的嗎?”
&esp;&esp;雖然王義決心不再參合一線的戰(zhàn)斗,但是自己的功勞決不能讓給別人。
&esp;&esp;二等兵尬住了:“這……我是新兵,他們都說這艘船的戰(zhàn)斗之星都是副艦長指揮下拿到的,只是被您冒領了功勞。”
&esp;&esp;王義:“副艦長又不在船上,今天的戰(zhàn)果都是我的,懂嗎?別廢話了,你不是傳令嗎,趕緊的。”
&esp;&esp;二等兵這才立正,高聲喊道:“杰森中尉想要下達戰(zhàn)斗狀態(tài)解除命令。”
&esp;&esp;王義:“下達吧。”
&esp;&esp;“那邊有人落水!”瞭望手的喊聲遠遠傳來,“是敵人的飛行員!”
&esp;&esp;王義趕忙扭頭,然后看見剛剛自己擊落的那架97艦攻已經在海面迫降,正在下沉,旁邊有個漂浮物,看起來像是飛行員的救生浮筏。
&esp;&esp;王義:“放小艇,把這個狗娘養(yǎng)的撈起來!”
&esp;&esp;第3章 大逼兜
&esp;&esp;很快小日本——不對,是小扶桑的飛行員被撈起來,押解到了王義面前。
&esp;&esp;這個年代的小鬼子和王義通過日劇之類作品熟悉的鬼子仿佛兩個不同的物種,字面意義的矮冬瓜。
&esp;&esp;王義穿越前就長得高,現在更是穿越成了金發(fā)碧眼白男,俯瞰鬼子低著頭都費勁。
&esp;&esp;押解鬼子的兩名水兵牛高馬大,看起來一個人就能把鬼子拎起來在甲板上來回砸,就像綠巨人掄洛基那樣。
&esp;&esp;雖然身高不太行,但這鬼子眉目還算周正,面色紅潤,可能是因為海軍伙食好。
&esp;&esp;水手長麥金托什對王義敬禮,然后遞上一大包被海水濕透的東西:“這是繳獲的隨身物品。”
&esp;&esp;王義接過東西,放在旁邊的臺子上攤開。
&esp;&esp;軍官證、求生套組、海軍配發(fā)的制式短刀、南部十四式手槍……
&esp;&esp;王義的目光最終停在一本牛皮封面的筆記本上。
&esp;&esp;他拿起筆記本翻開,一張泡了水的照片從扉頁和封皮之間滑落,被他眼疾手快接住。
&esp;&esp;封面上是兩名扶桑帝國陸軍軍官,肩并肩拄著軍刀,咧嘴對著鏡頭笑。
&esp;&esp;看清楚兩人背后的背景時,王義剛剛冷卻的熱血再一次噴薄而出。
&esp;&esp;他去過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像這樣背景的照片在那里他看過很多很多。
&esp;&esp;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后面的小孩子問:“媽媽,為什么他們能這樣對我們。”
&esp;&esp;那位母親答道:“因為我們那時候還很弱小,所以就被欺負。”
&esp;&esp;這是只要沒有數典忘祖的中國人內心一定有的傷疤,那么多年了只是結痂了,卻沒有愈合,只要把痂扣掉,怒火和鮮血就會一同噴涌而出。
&esp;&esp;王義直接轉身給了俘虜一拳,把他的下巴都打歪了。
&esp;&esp;一顆牙齒崩出來打到押解俘虜的水兵臉上。
&esp;&esp;水手長:“艦長,這違反日內瓦公約。”
&esp;&esp;王義:“違反了嗎?他只是被押解的時候碰掉了一顆牙齒而已!翻譯官,問問他,這張照片怎么來的?”
&esp;&esp;翻譯官點頭,馬上開始翻譯。
&esp;&esp;沒想到扶桑飛行員一臉輕蔑的聽完,直接用王義能聽懂的語言答道:“那張照片,是我哥哥從賽里斯戰(zhàn)場發(fā)給我的。”
&esp;&esp;賽里斯,和原主的記憶吻合,這應該就是中國在這個世界的異時空同位體,是王義在這個時空的同胞。果然他們就像地球那樣處于苦難之中。
&esp;&esp;王義的思緒一下子打開了,如果現在時間點是剛剛偷襲珍珠港的話,那自己應該還趕得及在42年大掃蕩之前給八路送一批裝備,讓反掃蕩不要打得那么艱苦。
&esp;&esp;接著可以給八路整大炮,讓他們在43年就具備攻堅能力開始反攻。
&esp;&esp;為了實現這些自己得想辦法調動到合適的崗位上——
&esp;&esp;“艦長?”水手長麥金托什問了句。
&esp;&esp;王義猛醒過來:“拍攝地點是哪里?”
&esp;&esp;飛行員:“是賽里斯的首都。”
&esp;&esp;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