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祂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主人,還能認識祂嗎?
&esp;&esp;望潮將自己的身體壓到了水中, 看著從自己頭頂上涓涓流淌的河水,祂開始思念柳辭晚了。
&esp;&esp;在這些日子中,即便是望潮不想打聽柳辭晚的消息, 各種各樣的消息也紛紛進入祂的耳朵。
&esp;&esp;魔族的入侵不是以修士們的意志轉移的。
&esp;&esp;柳辭晚這個處在巔峰的高手, 也仿佛突然間被大家關注到了一樣。
&esp;&esp;據(jù)說,柳辭晚養(yǎng)的魔物已經(jīng)被絞殺, 所以那些修士們低下了頭,去請了他出山。
&esp;&esp;據(jù)說, 柳辭晚對那些修士們不假辭色,仿佛已經(jīng)真的如那些人之前想的那樣, 直接退出了修真界。
&esp;&esp;據(jù)說,雖然柳辭晚不假辭色,但是在一些時候還是會出手幫襯。
&esp;&esp;據(jù)說,天衍宗被破,宗主失蹤 。
&esp;&esp;據(jù)說,結界大破,修真界死傷慘重,柳辭晚墮魔。
&esp;&esp;祂離開了多久?
&esp;&esp;五年?十年?還是五十年?
&esp;&esp;望潮記不清了,只是在聽說到柳辭晚消息的時候,祂便開始尋找去往魔界的路。
&esp;&esp;祂吃了很多魔族,也嚇跑了很多修士。
&esp;&esp;見到了太多的事情,望潮開始思念起柳辭晚,祂想再次被柳辭晚撫摸,想再次給他做甜到膩人的拔絲地瓜。
&esp;&esp;祂想,其實祂不應該離開柳辭晚的。
&esp;&esp;祂和他,他們雙方明明算得上是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卻在應該陪伴時拋棄了對方。
&esp;&esp;祂想,祂應該彌補自己的錯誤。
&esp;&esp;想要去往魔界,路上并不好走。
&esp;&esp;但吃了很多的望潮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嬌嬌小小的家伙。大概是能量多了,身體變的龐大的望潮,一路吃到了早就破損的大陣邊緣,沒有任何的遲疑,祂鉆了進去。
&esp;&esp;魔界和現(xiàn)世區(qū)別很大,最直觀的便是,這里的靈力帶著明顯的辣味。
&esp;&esp;“柳辭晚”
&esp;&esp;望潮思念著柳辭晚,懷念他的溫度,想念他的味道,想要看到祂。
&esp;&esp;魔物普遍的智商比較低,比之凡人和修士,它們更是喜歡簇擁在一起出現(xiàn)。
&esp;&esp;大量帶著暴虐的力量進入到望潮的身體中,原本清明的精神變的混亂。
&esp;&esp;“想要,見到主人”
&esp;&esp;“柳辭晚”
&esp;&esp;望潮變的無比龐大,引起的騷亂甚至讓許多已經(jīng)跑到現(xiàn)世的魔族高層都趕了回來。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紅色頭發(fā)的魔族飛在黑紅色的天空,手中閃著雷電光芒的巨大雙手劍向下劈砍。
&esp;&esp;望潮染著暗色的身體被黑色的雷電劈砍的帶上了焦黑,有些疼,但也沒有那么的疼。
&esp;&esp;焦黑的地方蠕動了兩下,仿佛爛泥一樣的身體從旁邊伸出了兩個觸手。
&esp;&esp;祂那觸手一揪,將那部分從自己的身體上揪了下來,塞到了口中。
&esp;&esp;有些討厭。
&esp;&esp;望潮嫌棄的看向天際,祂只是來找主人的,根本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esp;&esp;那人的味道很香,嘗一下吧。
&esp;&esp;祂一點點的吞噬著這里所有的能量體,不管是不是活物,只要是有能量,祂便吞掉。
&esp;&esp;望潮的身體變的龐大,逐漸向小山靠攏,祂的意志也變的更加模糊。
&esp;&esp;后來祂想,那時祂好像只記得自己是來找人的,但是要找什么,祂記不清了。
&esp;&esp;等到再次見到柳辭晚的時候,望潮仿若是整個魔族凝聚而成的能量體,再無一絲一毫原本的模樣。
&esp;&esp;柳辭晚看著祂,心中卻沒有太大的波動。
&esp;&esp;就像是陰陽兩極一樣,有得有失。
&esp;&esp;望潮將大部分的魔族和魔物都吞噬殆盡,若是他來說,這是幫著這個世界消滅了巨大的毒瘤。
&esp;&esp;但是對于其他修士來說,望潮卻成為了最最危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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