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近幾年你修復的那些結界全部出現了問題。”
&esp;&esp;開頭的一句話就將柳辭晚給震驚住了。
&esp;&esp;以他的實力來說,即便是修復如此大的結界。時間長的不說,支撐幾十年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esp;&esp;“我早就和你說過,這種事情你就不應該去做!”
&esp;&esp;賀林川的聲音帶著氣憤和惱怒,柳辭晚聽著低下了頭。
&esp;&esp;“哪怕是個元嬰,也不可能只支撐這么短的時間。”
&esp;&esp;“那些人就是……”
&esp;&esp;“而且,你帶著的那個東西被人發現了。”
&esp;&esp;“他們即便是在對方的身上沒有感受到魔氣,但是卻都在說你和魔族有了聯系。”
&esp;&esp;哪怕只是聽著聲音,望潮都能感受到屬于對方生氣的粗重喘息聲。
&esp;&esp;祂小心的縮了縮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縮的更小了幾分。
&esp;&esp;“我知道那個東西壓根就不是這個世界的,跟魔族是不可能有關系。”
&esp;&esp;“但是那幾個老東西肯定是不可能跳出來幫你解圍,而我說了他們也沒一個認的。”
&esp;&esp;“現在你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那個東西交給他們,結界那邊我也會派宗門弟子去解決。”
&esp;&esp;“我知道你死認著師尊的教誨,但是有的時候,該有些脾氣的時候就要有些脾氣,不然他們都會當你是個老好人。”
&esp;&esp;“……”
&esp;&esp;“不管如何,反正無妄峰就在那里。”
&esp;&esp;玉簡里的話不多,簡單的將事情的起因和他想的解決的辦法給說了出來。
&esp;&esp;望潮緊緊的抓著柳辭晚的衣服,第一次感覺到了慌張。
&esp;&esp;但是柳辭晚卻并沒有按照賀林川的話做,而賀林川也想的太過于簡單。
&esp;&esp;后來,望潮想,比起柳辭晚的那個師尊太過于老好人,他的這個師兄的思想又太過于耿直。
&esp;&esp;那些人的圍剿是帶著想要將柳辭晚殺掉的勢頭而來的。
&esp;&esp;賀林川打聽到的原因只是他們想要讓他知道的。
&esp;&esp;一起的事情完全的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原本飄飄如謫仙的柳辭晚,被追殺的只能日以繼日的躲避。
&esp;&esp;“主人。”
&esp;&esp;望潮看著身上的衣服都出現破損的柳辭晚,再次說到:“你不然把我丟給他們吧,反正我死不了。”
&esp;&esp;合體期的都已經出動了,這是完全不想讓他活。
&esp;&esp;“他們只是想要找個借口罷了。”
&esp;&esp;這是前段時間賀林川罵罵咧咧再次發來的玉簡中說的。
&esp;&esp;而柳辭晚也這樣想。
&esp;&esp;“但是,主人不想知道他們這樣做的原因嗎?”
&esp;&esp;望潮看著柳辭晚:“你把我丟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質問了。”
&esp;&esp;“我想,但是我卻不想這樣做。”
&esp;&esp;“我知道他們只是找個借口罷了,但是我們沒有錯,為什么要妥協?”
&esp;&esp;從未在人群中生存過的柳辭晚,帶著未被玷污的潔白,他執拗且認真。
&esp;&esp;“把你給他們,就像是在和他們說,他們贏了一樣。”
&esp;&esp;“而且,我會反擊的。”
&esp;&esp;他笑著對望潮說:“為什么你們就認為我一定完全對任人欺負啊。”
&esp;&esp;“他們只是沒有觸碰到我的底線罷了,若真的過了火,我也是有脾氣的。”
&esp;&esp;望潮當時聽著沒有當一回事,卻在后來真的發現,他們都想錯了。
&esp;&esp;柳辭晚的火氣上來,并不是因為修士們的追殺,也不是因為他們的誣陷,而是因為那些修士們的攻擊超過了范圍,將一個小城鎮的人給誤殺了。
&esp;&esp;發起怒火的柳辭晚讓望潮都看的心驚膽戰,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即便是對面的合體期修士都支撐不住,更別說那些修為更低的了。
&esp;&esp;“你們如此輕易的一刀,甚至比那些從結界外進來的魔物殺的都多。”
&esp;&esp;“魔物被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