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以時笑笑點頭。
&esp;&esp;下午,蔣彥辭過來的時候,程以時把上午發(fā)生的這件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esp;&esp;“機械廠副廠長就是揚城第一機械廠廠長的兒子,據(jù)說在國外讀書懂管理,一回國做了沒幾年辦公室主任就提拔到副廠長的位置了?!背桃詴r把托胡波打聽到的消息跟他共享了一下。
&esp;&esp;其實在上午林碧華走后,程以時思考過為什么她要給的名片是機械廠的名片。后來才琢磨明白,發(fā)現(xiàn)了林碧華的一些小心思。
&esp;&esp;機械廠在各個城市幾乎都算是整個城市最大的工廠無疑了。機械廠下屬管轄好幾個廠長,機械廠的廠長的權(quán)利著實不小。
&esp;&esp;林碧華給出這么一張名片,無非是怕她覺得她后面沒有背景或者資產(chǎn)不厚想要借這一張卡片來告訴她她的實力罷了。
&esp;&esp;這個道理,程以時可以想到,蔣彥辭沒有道理想不到。
&esp;&esp;“揚城整個城市發(fā)展相比蘇市、海市都落后不少。一個機械廠的廠長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蔣彥辭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
&esp;&esp;其實有的時候,這種工廠廠長為什么能在一個地方“只手遮天”?其實原因還是在于這個廠長的背后站著什么樣一個存在。
&esp;&esp;權(quán)力大權(quán)利小,能力大能力強,有時候無非就是一句話的事。
&esp;&esp;蔣彥辭從不插手程以時的生意,也從來不會插手她的社交,因此只道:“如果她說的生意,你感興趣,做一下也無妨?”
&esp;&esp;調(diào)料生意?
&esp;&esp;程以時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他提出來的這個問題,低著頭眼珠打轉(zhuǎn),在細細地想:她是否對做這個生意感興趣?
&esp;&esp;在林碧華給她的規(guī)劃中,這個調(diào)料生意是有大的賺頭的。從小火爐每天“客滿為患”的經(jīng)營狀態(tài)中,不難看得出來,南城人活著說南方人對于這不同口味的涮鍋都是有向往的。
&esp;&esp;向往在某一刻就意味著“銷量”,只要有銷量就不用怕不會賺錢。
&esp;&esp;“如果只做這些涮鍋的底料的話,好像還可以,應(yīng)該能賺錢?!彼挠牡?。
&esp;&esp;“能賺錢”這一點不是她亂想的,而是有事實依據(jù)的。
&esp;&esp;程以時指指外面的大廳,對蔣彥辭說:“春生說,最近有很多老顧客來吃飯帶了飯盒,吃完之后專門打了底湯回去,說是回去自己做做不出來那個味兒。”
&esp;&esp;正是基于這個事實,所以她才覺得,假如生產(chǎn)涮鍋底料,一定是會有廣大受眾的。
&esp;&esp;蔣彥辭:“……”
&esp;&esp;這個事情是他之前沒有想過的,竟然還可以這么做?!
&esp;&esp;程以時見他震驚,瞬間也不覺得她自己之前“孤陋寡聞”了。原來跟她有同樣感受的還有一個人。
&esp;&esp;“那這個生意或許可以做下去?!笔Y彥辭當然看出來她眸中戲謔的一面,無奈地抬起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
&esp;&esp;“哈哈哈。”程以時一邊笑,倒在他身上,另一面抬起手,試圖捏回去。
&esp;&esp;蔣彥辭不說話的時候人是冷峻的,看起來生人勿近。而其實很他認識的人就會知道,這只不過是他偽裝的一面。
&esp;&esp;把一個“冷峻”的人折騰到“冷峻不起來”,這是程以時貫想看到的一面。于是,她表面上偽裝在捏人,實則踮起腳,“?!币宦曉谒缴献牧艘豢凇?
&esp;&esp;蔣彥辭被人突然“攻擊”,逐漸維持不住“沉穩(wěn)”的神色,眸色漸深。
&esp;&esp;“味道還不錯!”不斷在作死邊緣試探的程以時顯然忘記了前幾天晚上的一些事情,故意“挑釁”他。
&esp;&esp;之所以敢這么做這么作弄人,賭得就是一個某人在這里“吃過虧”,不會再上當。
&esp;&esp;“小時。”蔣彥辭一把把人摟住,手按在那個纖細的腰上。
&esp;&esp;突然。
&esp;&esp;門外傳來小劉跟其他人聊天的聲音,說話聲透過門傳進來。
&esp;&esp;“今個老板親自做那個新菜,我得好好學學。”
&esp;&esp;“什么新菜?就是過年期間小火爐要上的新菜品,好像是什么炸茄盒,炸小酥肉?!?
&esp;&esp;“這兩道菜一聽名字就知道很好吃,我現(xiàn)在口水都要滴下來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