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粗略處理。但是后一個問題,他真覺得跟他沒有什么關系啊。
&esp;&esp;他忍著屁股上傳來的痛,想到現在大堂里還有許多客人,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小聲地跟老掌柜說話:“師傅,你昨天不是說,那些冬筍平白丟掉了可惜,放在冰箱里第二天還能拿出來做菜嗎?”
&esp;&esp;老掌柜之前可能還就是生氣,這會一聽他這話,那就不止是生氣了,開始吹胡子瞪眼了,一副被他氣得半死的模樣,喘著粗氣道:“我那是讓你用過夜的冬筍給你自個做菜,誰讓你用哪些給客人做菜了?”說這話的時候,老掌柜已經是一種咬牙切齒的語調了。
&esp;&esp;那人也沒想過這里面的事情竟然是這樣,話語一噎,再也說不出來什么解釋的話了。
&esp;&esp;他中午用那塊冬筍的時候還有些良心不安,覺得師傅可能有些摳門,現在看來他還真是良心不安了。
&esp;&esp;老掌柜此刻又是后悔這么大年紀收徒弟碰到這么一個死腦筋不變通又不機靈的人。但是,光是后悔也沒用,還是要做出來實際的補償措施。
&esp;&esp;于是,最后帶著他糊涂蛋的徒弟跑遍了店鋪里所有點了文思豆腐這道菜的桌,一個個道歉,又是免費,才算是解決了這個事情。
&esp;&esp;最后老掌柜看著一臉愧疚的徒弟,想到那一雙杏眸,心里頭生出一些羨慕來。
&esp;&esp;那是哪個大師傅帶出來的小徒弟?那一張舌頭可真厲害!
&esp;&esp;…
&esp;&esp;蔣言辭今天要去接待一位羊城來的投資商,下午陪著投資商又是看地又是找人在南城轉了一大圈。
&esp;&esp;回到家里也很晚了,去廚房一看,開了冰箱把那份豆腐羹熱了熱給喝了。喝完豆腐羹刷了碗,又去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去除了一身的灰塵這才回了房間。
&esp;&esp;本來他想著的是難得占據程以時一半關注度的“丈母娘”走了,他應該能重新過上一段幸福甜蜜的生活。
&esp;&esp;誰知道回了房間一看,便看到他那半邊的床上趴了一個小崽子,正在被窩里咕弄。
&esp;&esp;聽到房門被推開的動靜,小崽子嗖地一下翻過了身來,沖著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對他說:“爸爸,你回來了!”
&esp;&esp;蔣言辭嗯了一聲,轉頭這才注意到他媳婦披著一件大衣趴在桌子上正在奮筆疾書寫著什么東西。
&esp;&esp;他走過去,看了一眼,突然有一種錯過了一天就錯過了所有的感覺。
&esp;&esp;程以時因為他靠近帶來的這一股熱氣,才放下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esp;&esp;杏眸含水,含情脈脈。
&esp;&esp;蔣言辭只覺得腦海里面蹦出來這么八個大字,手也不自覺地摸了上去。
&esp;&esp;“你回來了?!看看我的計劃書!!”程以時眼睛亮晶晶的,把她剛寫的東西遞給他看。
&esp;&esp;“想在北城開私房菜館?”蔣言辭把東西接過來看了一眼,就基本上清楚了她的一些目的,“你準備跟程立他們對上了?不躲在南城當一只小鵪鶉了?”
&esp;&esp;“誰是小鵪鶉?!”程以時當然是不承認這個“稱呼”的。
&esp;&esp;別搞這一套,工具人女配也是有一點自尊的,行吧!
&esp;&esp;蔣彥辭勾勾嘴角,沒有再繼續惹怒她,而是一只手順了順毛,另一只手把那兩張簡陋的紙翻了一遍,最后低頭沉聲說:“想在北城開私房菜館,需要的錢可不少,你準備怎么做?”
&esp;&esp;程以時當然知道這個問題,要是之前,她還沒有投資酒廠想法的時候。從蔣彥辭給她的存折里還有她經營小火爐的分紅里在北城開一家私房菜館可能不算什么。
&esp;&esp;可現在那筆錢明明白白地要投到酒廠里了,而且那個酒廠短時間內還不能給她錢生錢。
&esp;&esp;這真讓人苦惱。
&esp;&esp;所以程以時決定逃避這件事情,無語地撇了撇嘴,拉著人把燈一關,躺到床上,對他說:“睡覺吧!”
&esp;&esp;蔣彥辭:……
&esp;&esp;一夜安睡。
&esp;&esp;翌日,本來還想再逃避一天的程以時,被一大早等在小火爐門口的李奮發堵了個正著。
&esp;&esp;“程老板,今天能去看酒廠嗎?”
&esp;&esp;程以時頓了頓,對他說:“當然!”
&esp;&esp;第82章
&esp;&esp;擇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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