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剛才被他放進去的那個人做了一些什么。
&esp;&esp;可惜,他看不清。
&esp;&esp;在他三番兩次的走神之后,于春坊實在撐不住面上的表情,三言兩句讓客人先進去了。然后等客人進去后,她忍不住問:“苗大石,你干什么呢?”
&esp;&esp;苗大石,苗磊苗高級技術員的原名。
&esp;&esp;苗磊已經很長時間沒被人叫過這個名字了,一時也不知道是應該先表現出來尷尬還是十分尷尬。
&esp;&esp;他小聲問:“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是我媽跟你說的?”同時,他心里又覺得不太可能,他媽年紀大了得了健忘癥,肯定不記得他這個荒唐的童年小名了。
&esp;&esp;于春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還是很體貼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登記領結婚證那天,你戶口本上寫了啊!”她坦然道。
&esp;&esp;苗磊:“……”
&esp;&esp;于春坊絲毫不在意他有沒有回答,而是重新問起了剛才那個問題,而且這一次的語氣還更加嚴肅了。
&esp;&esp;“你剛才跟人說話的時候,走神,想什么去了?”她嚴聲問。
&esp;&esp;苗磊被她這問題這么一提醒,才想起來剛才那茬事,轉頭往店里面瞅了瞅,沒發現什么動靜,這才對她說:“想剛才那人是不是甄家派來的間諜。”他語氣狐疑道。
&esp;&esp;于春坊聽了他的話,過了半天,皺眉道:“苗磊,你這智商還能當高級技術員?”
&esp;&esp;…
&esp;&esp;程以時出來找人的時候,剛剛好好看到那位一米八幾身高體壯的氣象站高級技術員被于春坊劈頭蓋臉一頓訓的畫面。
&esp;&esp;她當即就有一種天道好輪回的情緒。
&esp;&esp;誰讓這位一米八幾的高級技術員也曾不留情面地將她寫的材料一頓批評呢!!
&esp;&esp;這真是“一物降一物,看誰饒過誰”!
&esp;&esp;只是,考慮到里面的客人都在等著這兩個人開桌了,她到底還是退了一步,沒讓這個畫面再繼續下去,低頭捂嘴輕咳兩聲。
&esp;&esp;咳嗽聲將正在吵架或者是單方面吵架的兩個人“驚醒”。
&esp;&esp;于春坊看過來,看到程以時眼里頭那促狹的眼神,對著她笑了笑。
&esp;&esp;苗磊也在看到程以時的時候,及時地調整了一下表情,板著面孔,跟她打招呼:“小程同志……”
&esp;&esp;緊接著,這個無表情的打招呼就被于春坊打斷。
&esp;&esp;她側過頭去,不悅地看著他說:“你跟以時說話不要那么嚴肅,你現在又不是以時領導了,叫什么小程同志。”
&esp;&esp;“……”苗磊表示心里苦,但是他不說。
&esp;&esp;程以時看著苗磊那一副被人教育后委屈巴巴的表情,嘴角一彎,主動化解了他的尷尬,跟他說:“姐夫以后叫我以時就行。”
&esp;&esp;苗磊馬上接受了這個臺階,嘴角微微上揚,盡量使自己的表情顯得平易近人溫和一些,點點頭道:“以時!”
&esp;&esp;而看到他“溫和”表情的程以時則有些…不舒服。
&esp;&esp;這姐夫的笑很嚇人!
&esp;&esp;簡單的打過招呼,程以時也沒再耽擱兩個人的時間,忙把里面客人基本上到齊了等著兩個人過去發言開桌的事情說了說。
&esp;&esp;現在結婚請婚宴,跟以前那時候有一些不同。不像過去說一個“大家吃飯”就能開桌,現在得需要剛剛結婚的新人一人說一串長長的結婚發言。
&esp;&esp;為此,程以時還讓胡波從歌舞廳借了一個話筒。
&esp;&esp;對于發言這種事情,于春坊和苗磊的表現簡直是天差地別。
&esp;&esp;于春坊本來為人樸實,后來離婚這件事情才讓她性格里面多了一些勇氣。但是當眾發言這件事于她來說,還是有難度。因此就說了兩三句話便把話筒移開了。
&esp;&esp;相比之下,苗磊在發言這件事情上面就顯得“如魚得水”一般自在多了。
&esp;&esp;南城氣象站里沒有人的學歷比他更高,也沒有人比他更懂得技術研究,所以在站長不在的情況下,他基本上就等同于技術人員的最高領導。
&esp;&esp;平日里就沒少給這些人開會,這會說起他的新婚發言,他也能侃侃而談。
&esp;&esp;程以時沒去樓上的包間坐,就是為了聽他這一段。因此在他說話的時候,她聽得很是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