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就算小火爐之前有貼過通知,在這一天婚宴的中午,還是有一些從朋友或者是家人那里介紹過來的客人上門了。
&esp;&esp;這些客人和苗磊請來的客人混在一起,差一點搞出事情。
&esp;&esp;于是乎,為了保證婚宴供應的正常,春生跟小何只得再三跟人解釋,并發放了一張下午消費的贈菜卡,這些客人才陸續地離開。
&esp;&esp;當然有一些客人一張贈菜卡能打發,有一些客人一張卡的不能輕易打發掉的,尤其是這個客人還聽說了小火爐為婚宴制作了特色菜,就更不愿意離開了。
&esp;&esp;這個客人就是小火爐供貨商周安國,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從小火爐里面傳出來的香味,然后鄭重其事地問門口迎客的兩位新人:“大妹子,大兄弟,咱們今天真不能成為朋友嗎?”
&esp;&esp;第80章
&esp;&esp;面對他的這句“現場交友”的言論, 苗磊以及于春坊這一對新人作為有一定“社會經驗”“工作經歷”“管理能力”的人,極大地控制了他們面上的震驚,以一種平和的態度接受了他的交友請求。
&esp;&esp;苗磊作為技術人員, 而且還是氣象站的對外交流的高級技術人員, 退后一步, 讓出道路,指著里面的空位,對他說:“當然,俗話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esp;&esp;“這位同志…此言有理啊!”周建國笑瞇瞇地對他說。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 春生和小何兩個人也不能再做出把“新人朋友”擋在店門外的舉動, 默不作聲地把人帶進去。
&esp;&esp;周建國人剛進去,于春坊手輕輕一抬, 在旁邊人的晚上掐了一把。
&esp;&esp;苗磊猛抽一口氣,舌尖抵著牙齒, 承受了這突然一擊。
&esp;&esp;“你這朋友交得挺隨意, 你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嗎, 就敢隨便請人進去。”于春坊用氣聲在他耳朵邊上說, 語氣聽起來怪擔心的。
&esp;&esp;苗磊一聽于春坊這話, 就知道這人是在擔心自己, 一下子腰上被擰的那一下也不算什么了,心里頭暖乎乎的, 撇嘴一笑, 對她說:“這人一看就是錢包鼓鼓的有錢人, 身寬體胖, 肯定不是一個壞人。”
&esp;&esp;“不是壞人就敢跟人交朋友?”于春坊斜他一眼。
&esp;&esp;這句話里的意思也簡單,先不說是不是壞人這件事有待于驗證。他不分清楚就敢把人往席上帶, 也真是膽大。
&esp;&esp;“也不是。”苗磊知道她的意思,伸出只手趕忙握住她的小手,抬了下下巴示意了一下門口的服務員,急切地跟她解釋,“我肯定不敢胡亂放人進去,但是你看剛才那人在門口的時候跟那兩個服務生說話,也沒對那個人有排斥的意思,擺明了這人應該是店里的老客人。”
&esp;&esp;于春坊悶不做聲,繼續聽他的分析。
&esp;&esp;“所以根據我的分析,他估計跟咱們交朋友,應該是想著中午婚宴進不去,想著跟咱們交個朋友也就是想著進去蹭一頓飯,應該沒別的意思。”他冷靜說。
&esp;&esp;于春坊不知道她應該做何反應,只能說苗磊這個人心思也太縝密了一些。就一個對話就能想到這么多事。
&esp;&esp;她對這事心知肚明,這個不問自來的“新朋友”不一定是沖著交朋友,肯定是沖著婚宴單上那道新菜來的。
&esp;&esp;不過,這事她清楚,她卻還不想說。
&esp;&esp;“你就這么自信?”于春坊捏捏他的手,常年做戶外氣象研究的人手上的繭子很厚,但是捏起來的手感卻有一種安全感,挑眉看著他,“你就不怕那人是甄家派人過來鬧事的?”
&esp;&esp;甄家。
&esp;&esp;苗磊最近確實有那么一點點不太想聽到這兩個字,眸色變了一些,不過氣勢還在,對她說:“不會,我之前讓婦聯主任過去警告過他們家了,他們要是還想在氣象站家屬院呆下去,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esp;&esp;“是嗎?”于春坊見一位客人帶著家人過來,不動聲色地把手移開,淡淡地反問他。
&esp;&esp;苗磊的話一塞,這個反問讓他有那么一點點不自信了。
&esp;&esp;這句話什么意思?剛才那人不會真是甄家那一群人找過來破壞他今日婚宴的人吧?!
&esp;&esp;他有一點點懷疑了。
&esp;&esp;因著這一份懷疑和不自信,在接下來于春坊接待客人的全過程中,苗磊始終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動不動就想回頭去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