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倒沒錯。
&esp;&esp;自從門東大街開了這家小火爐以后,他確實沒再攢下什么錢了。
&esp;&esp;…
&esp;&esp;飯點一過,觥籌交錯的二樓賓客們也陸續地離開。
&esp;&esp;程以時出來正幫忙核對著中午的賬,見樓上客人下來,微笑著跟他們點頭。
&esp;&esp;申正義看到她笑容也燦爛了一些,跟旁邊的趙主任說:“這位就是小火爐的程老板?!?
&esp;&esp;趙主任點點頭,然后徑直開了口:“程老板,我是趙清樺,我們單位下周有個歡迎宴,你這里可以承包嗎?”
&esp;&esp;聽到這個話,跟在申正義后面的申家大嫂動了一動,似乎是想要上前說話。
&esp;&esp;而站在她后方的申老三則直接先她一步,隨便找了個借口把人往一邊拽,“大嫂,我問問你…毛衣應該怎么打?”
&esp;&esp;“打毛衣…”
&esp;&esp;申正義并沒錯過后面那一幕鬧劇,面色不虞。
&esp;&esp;程以時將一切看在眼里,然后笑意盈盈地看著趙主任,慢聲說:“趙主任,很高興承接你們單位的歡迎宴!”
&esp;&esp;趙清樺并沒有想太久,留下一個聯系電話后出門坐車離開。
&esp;&esp;他一走,申家大嫂似乎就沒有了忌憚的人,一把把纏著她說話的申老三推開,然后趾高氣揚地說:“你們這家店鋪私底下敢在酒里放醋,還敢接政/府單位的活?”她語氣里是戲弄,是一種自以為是。
&esp;&esp;“放醋了嗎?”程以時表情很是淡定,然后冷聲對她說,“那總比有人故意雇人在酒里下藥的好吧?!?
&esp;&esp;申老二申老三聞言,對視一眼,彼此眼中寫著“原來如此”幾個大字。
&esp;&esp;申老大其實是有些一知半解,糊里糊涂的,不太清楚發生了些什么。
&esp;&esp;申正義和李潔的表情則是很嚴肅:“程老板,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程以時示意了下春生,他去后廚叫來一個中年女人。
&esp;&esp;“申大叔,這位大姐雇了店鋪里的一個臨時工在我放酒的柜子里下了點東西?!?
&esp;&esp;“然后,您提前送來的紅酒就出了事,腐壞了?!背桃詴r說話慢條斯理的,“不過這件事說到底怪我們保存不當,但是在酒里下東西這事或大或小,我們店鋪還是要報警的。”
&esp;&esp;“報警!”申家大嫂突然喊。
&esp;&esp;第47章
&esp;&esp;“報警干什么?”
&esp;&esp;這是申老大的第一反應, 也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esp;&esp;程以時繼續慢聲說:“公安過來以后,往酒里投毒至少要去勞改三年,如果再加上偷竊…”故意說得很慢, 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申家大嫂。
&esp;&esp;而這話, 直接引起的是中年婦女的強烈掙扎和祈求。
&esp;&esp;“這位大老板, 在酒里下藥的事情是她指使的,跟我沒有關系?!?
&esp;&esp;程以時問她:“但是,假如沒有證據是她給你的錢指使的你投毒,公安來了,也沒有人能把你剔除出來?!?
&esp;&esp;“我有證據。”中年婦女說。
&esp;&esp;申家大嫂面色一變, 再也不能裝作若無其事, 趾高氣昂地看著這一切,而是慌張地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是你自己動手?!?
&esp;&esp;中年婦女并不是個好惹的,見申家大嫂想要把這件事全推到她身上, 一時氣極, 直接掙脫了束縛, 沖到申家大嫂的前面, 揪起她的頭發, 蠻橫地說:“就知道你這種人信不得, 現在事發了還想讓我一個人承擔,你休想。你別想這種好事。你以為你讓我辦這種喪良心的事情, 我不會有二手準備, 就憨憨地任由你指使嗎?”
&esp;&esp;申老大聞言, 表情也變了。他媳婦攛掇人去辦事是一回事, 可是要是被人留下證據送到公安局可是另外一回事。
&esp;&esp;所以,他也顧不得他所謂的那些“不跟一般人”交談的原則, 趕忙把兩個毆打在一起的女人分開了,急忙道:“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現在都是新時代新社會了,不要做這些不文明的事?!?
&esp;&esp;這話一出,小何開口了。
&esp;&esp;“原來有些人的文明就是在酒里下藥,讓酒變質,再誣陷我們飯店?!彼@話說得可是夠直接了。
&esp;&esp;申正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