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袖手旁觀,站了出來,看著他大兒媳婦,表情嚴肅黑著臉說:“你還不說實話,真想進去蹲大牢是吧?”
&esp;&esp;申家大嫂表情變了又變,她本來就跟婆媳關系不太融洽。也就公公態度大方一些,對她平日里也有些照顧。前段時間因為這個飯店的事就已經惹了公公不愉快了,這會兒被他一問,就顯得有些局促。
&esp;&esp;她丈夫是個糊涂的,平日里能過這么舒坦的生活,純靠公公婆婆接濟。而且他們在政府單位工作,也總要靠公公留下的關系認識人脈。她不太想把事情弄得太糟糕。
&esp;&esp;最起碼現在是不想的。
&esp;&esp;申老三對這個啃老的大哥跟大嫂都表示很不耐煩,現在見她爸逼問她大嫂,她大嫂還是這么一副做派,實在是忍不住。
&esp;&esp;“爸,這多好理解。”申老三嗤笑一聲,“你前不久的壽宴本來大嫂說要在她領導入股的飯店里面辦,但是后來沒辦成,估計大嫂又答應了她領導什么條件,故意設計來陷害這個飯店的吧。”
&esp;&esp;她這一開口,申老二沒再阻止,而是補充說了一下紅酒的事情。
&esp;&esp;“爸,我托朋友買的紅酒沒有那么貴,應該是程老板用自己的關系補了兩瓶紅酒。”
&esp;&esp;申正義聽了,越發覺得對不住程以時,他也就是想辦個壽宴,誰成想還辦出來事情了,給別人帶來了麻煩。
&esp;&esp;其實程以時剛才在趙清樺提出承包單位聚餐的邀約后,就隱隱察覺了今日這場陷害的目的。
&esp;&esp;申正義是單位退休老干部,他的壽宴肯定有不少大人物。南城如今經濟在發展,有些人自然是有了鉆謀,才有了今日這場事。
&esp;&esp;所以,說實話,程以時并不生氣。
&esp;&esp;她之所以說出來“報警”這個詞,無非是想知道或者是確認一下針對小火爐的人是誰,不然后面報仇難不成還真的要虛空鎖敵?
&esp;&esp;申正義已經是氣得不能再氣,一方面是感謝程以時沒有讓他在老伙計面前丟面子,一方面也是對這個大兒媳婦真的失望了。
&esp;&esp;“老大家的,你要是不說,就跟老大收拾收拾東西搬出去吧。”
&esp;&esp;申老大嚇了一大跳,他平日工資不高,花錢又大手大腳,全憑老兩口的退休工資過日子。現在他爸說讓他搬出去,那就跟讓他凈身出戶沒有什么區別。
&esp;&esp;所以,他也難免對媳婦產生了怨言。他早上出門的時候是被媳婦叮囑了兩句讓他在飯店里催催紅酒的事情,但是他確實從頭到尾是被蒙在鼓里的。
&esp;&esp;“你趕緊說清楚是什么回事,別讓爸媽生氣了。”他埋怨道。
&esp;&esp;申家大嫂剜了他一眼,但是眼前的架勢已經是不容她不說實話的地步了。
&esp;&esp;于是,她就把如何設計,如何找內應,如何讓酒變質的方法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esp;&esp;尤其是說到最后,下藥的環節還不忘記重點強調一下她只是讓酒變質變酸臭,并沒有在里面下藥。
&esp;&esp;程以時聞言,聳了聳肩。
&esp;&esp;就在這時候,兩個穿警察制度的人拿著公文包走了進來,問:“誰給公安報警,說這里有人故意往酒里下臟東西?”
&esp;&esp;申家大嫂聞聲,腳步一亂,往后退了兩步。
&esp;&esp;兩個公安都是做慣了偵查工作的人,一瞬間就捕捉到她的小動作,皺了皺眉問:“是你下的東西?跟我們去局里一趟。”
&esp;&esp;最后,申老大只得陪著啜泣連連的申家大嫂去了公安局,小火爐這邊也去了一個春生去交代事情。
&esp;&esp;申正義和李潔出于不好意思的緣故,非要把兩瓶紅酒的錢給付了。
&esp;&esp;這筆錢程以時到底沒藥,反而她也鄭重地跟申正義李潔道了歉:“酒里被下了東西,還是我們小火爐管理不到位。兩瓶紅酒就當是小火爐賠償的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