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衛大姐今年四十一,丈夫早死,留下了兩個孩子。丈夫的家里重男輕女,并不想認這兩個孫女,她只能一個人干著雜活把兩個女兒供大。之前在胡波的公司食堂里做著后廚的雜工,后來聽說胡波要調人來這邊,衛大姐想著這邊工資要高一些便主動地過來了。
&esp;&esp;而她這個食堂雜工也確實做得很到位。程以時讓她負責洗菜和刷碗的工作,她就把指甲剪得干干凈凈,指甲縫里看不到一絲灰塵。刷碗的時候也不偷懶,每一個碗碟筷子都刷得锃光瓦亮,白凈干凈。
&esp;&esp;如果說前臺那個從第一天就借口請假不來的女生讓程以時惱怒,那么衛大姐這么認真的表現卻安撫了她那一顆燥怒之心。
&esp;&esp;“衛姐,你晚上刷碗要是水太涼,記得用點熱水。”程以時看到她先給她提醒了一下水溫的問題。
&esp;&esp;今天早上,她刷牙洗臉的時候都覺得水有些涼了。這么想來晚上的水就更涼了。所以,程以時先說了這個問題。這也是所有在后廚干雜活尤其是像刷碗洗菜這樣的工人,年輕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等到中年,手掌不知會皴裂到什么程度。
&esp;&esp;衛昭娣擺擺手,滄桑的臉上帶著一股樸實的笑,她說:“沒事的,這個水不涼。”
&esp;&esp;程以時頓了頓,點了點頭。
&esp;&esp;外面現在是小何和春生在打掃衛生,“臨時會計”出去也無事可做,于是乎只能強行地加入到后廚的備菜工作中。
&esp;&esp;程以時已經帶上口罩,系上廚師服準備就緒。就等幫廚就位,馬上就要開工。
&esp;&esp;然而,幫廚劉明剛把廚師服拿過來,就被“臨時會計”搶了工作。
&esp;&esp;“我幫你打下手。”蔣彥辭很自然地走到程以時身邊,又很自然地把賬本遞給了幫廚劉明。
&esp;&esp;劉明有些懵地接過賬本,然后又很自覺地把廚師服遞了過去。
&esp;&esp;程以時回頭看他一眼,對蔣彥辭主動當幫廚的提議也不覺得有什么,反正在家中他就經常給她打下手,呶了一聲,點了點頭。
&esp;&esp;蔣彥辭垂眸,將廚師服系在身上。
&esp;&esp;劉明在一旁看他熟練地系廚師服,然后又熟練地打下手,再一次刷新了對老板的男人的認識。
&esp;&esp;“劉明,你把拿回來的雞爪處理一下,把上面的指甲剪一下。”程以時一邊炒火鍋底料,一邊指揮人。
&esp;&esp;經過這么多天的配合,劉明是被程以時的手藝徹底征服,也不覺得這些沒肉的雞爪會賣不出去,心悅誠服地去剪雞爪上的指甲了。
&esp;&esp;于是,在“小火爐”試營業的第三天,客人們來到小火爐便發現門口多了一塊小黑板,上面寫著“今天18點至20點限量菜品免費贈送。”
&esp;&esp;第41章
&esp;&esp;“小火爐”試營業的第三天, 客流量越發穩定。中午的時候,客人甚至相比第二日,還出現回升的情況。
&esp;&esp;胡波帶著人過來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大廳坐滿客人的場景。相比第一天他還有些驚訝的心態, 現在看到客滿店鋪的景象, 他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的驚訝,而是一種覺得“就該如此”的心情。畢竟,他是親口嘗過程以時的手藝的。
&esp;&esp;春生剛給周安國上了菜,轉頭看到他,走上前來。
&esp;&esp;“胡總。”
&esp;&esp;“春生。”胡波對他有印象, 是個退役的老兵, 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沒有安排工作。這一回用他,還是因為林知年的原因。不過, 那些個事不是他關心的,他只問, “今個中午人還不少, 能忙得過來不?”
&esp;&esp;“還可以。”春生面對他, 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頻發, 沒有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動。
&esp;&esp;胡波頷首:“忙不過來說一聲。”
&esp;&esp;春生還是點頭, 然后準備帶著端菜的托盤往回走。
&esp;&esp;誰知他人還沒走遠, 就聽到跟在胡波后面的人突然說話。
&esp;&esp;“胡波哥,我不想在這里工作, 你看這里油煙這么大, 我怎么能在這種環境中一直工作。時間長了, 我皮膚肯定很不好。說不定, 還會把油煙味染到身上。”燙頭發穿喇叭褲的女人說話的聲音并不小,甚至還厭惡地捏了捏鼻子, 以表示對這個環境的不屑。
&esp;&esp;春生腳步一頓,回頭看她一眼,便認出來這個女人就是之前跟他們一起培訓的人,也就是“小火爐”最初定下的那個前臺兼會計施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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