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施藝這番言論反應最大的人不是春生,而是周安國。
&esp;&esp;周安國做生意這些年也算是起起伏伏,什么員工沒有見過,一眼便看出來這個人好高騖遠的一面,心生厭惡。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剛才只嘗了一口,就被這小火爐番茄牛肉火鍋征服的原因,對這人說的發(fā)自內心的不贊同。
&esp;&esp;他這個人行事自由,說話也沒個介意的。
&esp;&esp;“你這人怪可笑,長得也沒多漂亮,還怪火鍋的氣會把你熏難看。人丑不能怪別人。”他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春生啊,你得跟你們程老板反應一下,千萬別用內心這么丑的人當員工,不然會讓我們這些人吃不下飯的。”
&esp;&esp;這話是說得狠的。
&esp;&esp;施藝氣得要跳腳。
&esp;&esp;胡波對他身后的施藝自是厭惡得不行,但是礙于她有個哥哥的面子也不得不虛與委蛇,這會兒看她這樣,更是想破罐子破摔不想搭理她了。但是,不搭理這件事讓她在這兒發(fā)瘋影響的還是小火爐的生意。于是,準備硬著頭皮替她說兩句。
&esp;&esp;結果,沒有等他開口。
&esp;&esp;程以時從后廚端著菜出來,眉眼彎彎,笑著說:“放心,這種人小火爐是一定不會雇傭的。小火爐不需要這樣的員工。”
&esp;&esp;說完,她便看了一眼春生,然后給了他一個眼神。
&esp;&esp;春生接收到她的眼神,放下菜單本,走過去兩只大手跟抓小雞一樣面無表情地把施藝抓了起來,然后丟到了門外。
&esp;&esp;胡波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他之前有些做法還是保守了一些。
&esp;&esp;程以時見“搗亂”的人被丟了出來,沉穩(wěn)地把菜端到了相應的餐桌上一一擺放完整。
&esp;&esp;客人們估計也是習慣這兩天小火爐里面時不時出現(xiàn)一些“奇葩”一些的人和事了,每個人對于春生“丟人”這件事不僅沒覺得奇怪,反而還覺得有些稀松平常。
&esp;&esp;畢竟,一個可以一次性搬兩張大桌的服務員好像隨手拎一個八九十斤的人也沒什么吧。而且,相比這個,客人們似乎更感興趣的是門口小黑板上寫的特色菜品。
&esp;&esp;“程老板,晚上限量供應的特色菜品是什么啊?”一個從小火爐試營業(yè)以來,就連續(xù)來吃了三天的老顧客開口詢問。
&esp;&esp;他這一提,引起其他人的附和。
&esp;&esp;“就是就是,程老板,你別吊著我們胃口啊!趕緊跟我們說說晚上那特色菜品是什么?我好晚上過來再吃一頓。”
&esp;&esp;“行了,老梁。你這樣問不行,還是得讓我來。”一個男人開口道,“程老板,你要是不跟我說,我現(xiàn)在就讓我閨女嫁給春生,打聽一下內部消息。”
&esp;&esp;春生:……
&esp;&esp;跟他有什么關系。
&esp;&esp;程以時有點想笑,但是看春生那耳根紅通通的,還是沒有忍住,笑著打哈哈說:“晚上就揭曉了,還是留一個驚喜。”
&esp;&esp;周安國瘋狂進食的動作在這時候停了下來,看著后廚的方向,思考思考。
&esp;&esp;嗯。
&esp;&esp;他有一種感覺。
&esp;&esp;那個“驚喜”菜品肯定跟他早上那一筐雞爪有關系!
&esp;&esp;不過他還是有些沒想明白,那個沒什么肉的雞爪子能怎么整把它整的好吃啊?他媳婦也沒少在那些雞爪上折騰,也沒見那雞爪能變得很雞腿一樣香啊!
&esp;&esp;要不晚上在小火爐再吃一頓,看看那個神秘特色新菜是什么味道?
&esp;&esp;這個想法一出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周安國舀了一勺酸甜開胃的番茄湯,一邊思考,晚上那一頓應該吃什么口味的底鍋。要不他也試試那個川省特色麻辣鍋?
&esp;&esp;…
&esp;&esp;程以時回后廚的時候,后面跟著一個對她充滿敬佩的人。
&esp;&esp;“嫂子,你這一招很絕。我都快煩死那個施藝了,但是礙于她哥的面子不得不帶著她往這邊來一趟,你今天讓春生把她丟出去了,挺好的。”胡波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一個大老板在這里看起來有點像個小跟班。
&esp;&esp;“原來你討厭她啊?”程以時回頭說。
&esp;&esp;“她前兩天在你這借口請假的時候,我回公司的時候正好看到她跟我前秘書在說話……”胡波說著,突然一頓,看著不遠處站在灶前的那個英俊男人,揉了揉眼睛,試探地叫了一聲,“辭哥。”
&esp;&